第七章 分手

“又怎么了？”沈凉站在几步开外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 老林头还在那儿不依不饶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林瑾瑜脸上甩：“个死丫头，日瞎了眼，这种地方也敢来！显摆你那点本事是吧？我告诉你，没门！” 林瑾瑜压根没理他，或者说懒得理。蹲在那儿，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黑的，亮晶晶的，像两颗在泥地里滚了半天还没弄脏的石头。她小心翼翼地用探针挑起女尸嘴巴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嗯，舌头疼，看牙口的痕迹……嗯，这颗牙是拔出来的，手段挺干净，啧。” 沈凉皱着眉更厉害了，一步跨过来，抬手就打掉了老林头伸过来想要推搡她的手。“老林，有话好好说，别打扰工作。” “你谁啊你？”老林头认识沈凉，但也不买账，“再说了，多管闲事！” “我是沈凉。”沈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拍脸上，“林法医是在做现场勘查，麻烦您出去。” 这语气，谁都能听出来不耐烦。老林头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儿子……” “您儿子的事，跟我无关。”沈凉打断他，眼神往旁边那辆警车里瞥了一下，“需要的话，我让警察跟您谈谈。” 这话有效。老林头立马闭嘴了，一脸憋屈地溜走了。 沈凉这才转回头，看着林瑾瑜，等着她解释。林瑾瑜终于抬起头，把口罩往上拉了拉，露出点下巴。“沈队，没事，老林又来挑事。” “挑事？”沈凉挑眉，“这次不一样。” 林瑾瑜从工具袋里拿出个证物袋，往旁边放。“找着点东西了。” 沈凉凑过去，借着她的手电筒光看那证物袋。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耳环，是颗鸽子蛋大的珍珠，上面还系着根红绳。 “熟人？”沈凉问。 “不确定，”林瑾瑜拿起耳环，对着光线转了转，又放在显微镜下，“牙签，刚拔出来的，干净利落。这死法……啧，挺烈的。” 沈凉看着她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冷不丁开口：“林瑾瑜，你跟那个杜子腾是什么时候结束的？” 林瑾瑜动作一顿，手里拿着的珍珠耳环停在半空。她没直接回答，转过头看他，一脸“你什么意思”的表情。 沈凉自己也觉得有点突兀，但话已经出口了，硬着头皮继续：“你那个朋友，最近频繁联系你，我的人查过，他有个漂亮的女朋友，刚回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