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意外之财

几只破塑料棍在昏暗的路灯底下晃悠，呛人的烟味儿熏得林凡眼睛直痒痒。他老实巴交地往兜里掏，别说手机了，身份证都差点给抖出来。那几个小子见他真穷，脸上那叫一个不屑，"妈的，穷鬼还装大方。"为首的伸手就要去抢林凡的外套。 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小子手太快了，他往后一缩，直接来了个狗吃屎。不是他怂，实在是地上全是冰凉的砖头渣子，屁股差点被坐实。那哥们抢了个空，被后面两个跟班给推了一把，差点摔个嘴啃泥。 "妈的，废物。"那小子啐了一口痰，眼神阴鸷地盯着林凡。林凡缩在墙角， guessing 抬头看了看天。这都午夜十二点了，还不走，等着被警察叔叔查身份证呢？ 突然，一阵冷风刮过，路灯猛地一暗，林凡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。就这功夫，他听见"咔嚓"一声脆响，好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摸过去，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，心都凉了半截——自己早上出门顺手揣兜里的二十块钱，现在碎成了八瓣儿，沾满了泥。 林凡欲哭无泪，这哪是穷啊，简直是穷得连二十块钱都留不住。那帮小子看他不顺眼是肯定的，现在更是变本加厉。为首的又抬脚就要踢过来，林凡脑子一热，想起老家奶奶常说的那句话："狗急跳墙，兔子急了也咬人。" 他猛地抬头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小子，一股气势突然从心底冒出来。那小子愣了一下，以为自己看花眼了，"哈，穷鬼装逼呢？" 林凡没理会他，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手比谁都快，直接捂住了那小子的嘴。那小子惊恐地挣扎，林凡用尽全身力气，把他往旁边一扔，自己迅速捡起地上的塑料棍，举着比划了两下，像是在比武。 那几个小子吓傻了，这穷小子还敢跟他们动手？为首的嗷一嗓子，带着俩跟班冲上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。但他咬着牙，把那三只塑料棍拼在一起，当成了长枪，真跟那三个小子打了起来。 拳头、脚丫子、塑料棍，混成一团。林凡虽然没练过，但小时候在家乡的山里爬树掏鸟窝，练就了一身灵活劲儿。那几个小子仗着力气占优势，却总被林凡躲开，还被他用巧劲儿打中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