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醉酒交警的初恋

“不是！这次真不是他干的！”电话那头，老王的声音叫得我头疼，脸可能都红透了。我停下来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抬眼看他。屏幕上，他正使劲搓着手机，那架势，活像他手机欠了他几百块钱。 “不是他砸的？谁他娘的造谣？”我放下电话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案子棘手得要命，已经是全市的头条了。一个价值上百万的古董花瓶不翼而飞，现场唯一的线索，就是一滩模糊的脚印和几乎被踩烂的文件夹。 我皱着眉坐回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。心思根本没在这上头，全被老王搅得一团乱。他那个愣头青，以前我还能耐着性子教，现在？简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。前阵子因为闹脾气没来上班，结果越帮越忙，把个简单的盗窃案搅成了无头案。 “该死！”我咬了咬牙。正好，市局通知，需要一个交警协助调查，要看几个案发现场的交通监控。我心想，正好，把他拎来，让他看看自己闯的什么祸。 老王过来的时候，我正对着屏幕上的监控视频唉声叹气。他一进门，就露出那种“我错了，你原谅我”的表情。我懒得理他，指了指屏幕，“西城那个案发现场，给我拉出来。” 老王凑过来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手指在屏幕上戳点。“这……西城？不是吧？”他小声嘀咕，“现在才三点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我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弄。” 老王嘟囔着，点开视频。刚开始看的时候，他还挺认真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可没看两分钟，他就开始唉声叹气了。“这车……这袜子……这……” 我瞥了他一眼，“说。” “这监控角度太刁钻了，”老王指着屏幕上一个小角落，“还有这个，车牌被树挡住了一半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我把脸转向他，“我不是让你查车牌！我是让你看有没有目击者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！” 老王立刻闭了嘴，但眼神还在瞟屏幕。几分钟后，他突然“咦？”了一声，指着屏幕，“你看你看！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！”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屏幕上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正停在案发现场附近，手里拿着一个相机，对着周围拍着什么。她的动作很奇怪，一会儿弯腰，一会儿站直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