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盲眼摸枪，差点走火

老王冲进来的时候，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抓头。墙上挂钟的指针咔咔作响，已经凌晨两点。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眼前跟着晃悠的只剩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卷宗标题。 “头儿，有案子！”老王穿着件皱巴巴的匡威，袖口还卷到了小臂，像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一样。 我差点没把刚呷了一口的咖啡喷出来。“又你妈的又案子，还整个升级版的？”我摆摆手，心里烦躁得要命。前脚刚把一个纵火案扑腾明白，后脚就来了个能让人直接卷铺盖的棘手骨头。这破案子要是再办砸了，我这科江湖地位就彻底崩了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眼睛却不老实地瞟着门口：“这次不一样！重！特么的重！跟西郊那老宅子的古董案有关，听说丢失了一件宋代瓷瓶，贼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，这胆子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他，往后一靠在椅子上，实在没力气再听他一本正经讲这些破事，“人找哪儿了？” “人还没逮着，”老王抓抓他那本来就有点稀的头发，“但线索倒是有，指向了三个人。两个是惯偷，记录都写满了，就是查无实证。关键是个盲人，在老宅周边摆摊算命，姓刘，就靠着这双眼睛走南闯北，大家族可能也帮过他。这小子看着老实，可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贼有勾结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盲人？老宅？瓷瓶？这组合听着就不寻常。我揉了揉眉心，“跟他接触了吗？” “接触了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，“头儿，这次我运气好，让他摸到枪了！” “摸你大爷的枪！”我差点跳起来。 “不是枪！是盲杖！头儿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！”老王快被我的反应逗乐了，但见我脸色不好，赶紧把话说明白，“那刘瞎子脾气倔，我们的去意他哪儿肯明白，后来我急了，就说要试试跟他配合抓贼，他就把盲杖往地上一顿，非说摸着了什么‘不干净的东西’，让我们赶紧走。你看你看，这不就是‘摸枪’吗？” 我靠，这愣头青。关键时刻就靠他这股子闷劲儿。我深吸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“那后来呢？” “后来我就硬着头皮跟他聊，你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