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新人报到，冤家路窄

老王又摊上事儿了。具体是啥事儿，我也懒得细说，反正又是个卷铺盖走人的节奏。这次不一样，有点麻烦。真麻烦。麻烦到我这心里头，像揣了只炸了毛的猫，跳得我七荤八素。 为啥？还不是因为这小子给我带了个“惊喜”。 刚上手仨月的新人小张，看我可怜，或者说看我这队长位置坐得憋屈，硬给我塞了个活儿。说有个案子，特复杂，得人手。我瞅着那小子眼睛亮晶晶的，以为捡到宝了，结果呢？好家伙，一上手就给我挖坑。 案子是毒案。毒！那玩意儿多刺儿啊！一点差池，都得掉脑袋。偏偏这小子，愣头青一个，自个儿跑去查线索，愣是把条子引到了另一条线上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咱们这是办案，又不是逛公园呢，跟着他瞎转悠，跟赶集似的。 我是真火了。搁以前，早一巴掌呼过去了。现在不行，得照顾新同事的面子。可碍着这小子是专门给我找来的，我吼也白吼。心里头憋屈啊！每次他傻乎乎地跑过来找我汇报，那神情，跟做错事的孩子似的，我就来气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案子要不是他，还真不一定能破。 小张这小子，优点是愣，缺点是缺心眼儿，但跑得快，脸皮厚。那天我正窝在办公室里生闷气呢，他就跑进来了，一脸急促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刚从菜市场追鸡赶兔回来。 “王哥！王哥！我发现了个事儿！”他说话音都带着颤。 我心说，又发现什么新大陆了？难道是发现自个儿傻的状况了？我抬眼皮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他赶紧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那批毒品，可能不是原先说的那批！我查到源头有变动，路线也变了！咱们得赶紧调整方向！” 我愣了一下。源头变动？这可真是打了铁板钉钉的主意。我差点没把桌子拍烂。这小子，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？怎么一上案子就冒失成这样？可转念一想，他又不是故意的。这脑子缺根弦儿，但关键时刻，还真挺能撞上那根对的。 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就……就刚才！我跟着条子摸过去，差点被堵住！幸亏我跑得快！”小张喘着粗气，眼神里全是兴奋和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