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官府对簿靠绣工

王妈唾沫星子刚要喷到苏绣文脸上，冷不丁后院几声鸡叫，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。前头衙门差人又来传唤了，王妈捂着红肿的脸蛋，恨不能立马钻进地里去。 "我这就去！这就去！" 她跺着脚往院子外跑，嘴里还嘟囔着"都是你这死丫头害的！要是没你，老娘能被差人骂成这样？" 衙门里，县太爷正在喝茶，见苏绣文进来， причине бери姿态："苏绣娘，又来了。你那个寡妇娘Streit你偷汉子的事，到底有理没理？" "回大人，这是王氏无中生有污蔑自家女儿。" 我慢悠悠开口，心里却盘算着，今儿得好好露一手。 "大人，要不您瞧瞧？" 我从包袱里取出绣绷，三两下铺好红绸布，提起绣线便绣起来。那枝头活灵活现的蝴蝶，翅膀上的鳞片纹丝不差，连县太爷都看得瞪大了眼。 "这...这绝了！" 县太爷赞叹道，"老夫见过的绣品里绝无仅有！" 王氏气得直哆嗦，指着我的脸道："你个贼丫头就只会耍这些嘴皮子！我偷人明明有影儿，凭什么不信我？" "大人您明明看到是我先动手的！" 对面原告的婆子尖声喊道，"这臭丫头从小就爱偷东西，今儿偷了东西还敢狡辩！" "我倒是想偷，可我这手艺，偷得来这等绣活？" 我冷笑一声，"要偷也只会绣些猫猫狗狗，哪敢学大户人家绣蝴蝶？" 衙门里的人闻言哄堂大笑，连县太爷都抚掌笑道："有意思，有意思！苏绣娘这话说得，倒也有几分道理。" 法官沉吟片刻，"既然如此，本官判，原告诬告，反赔绣娘精神损失！" 王氏瘫坐在地上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我收拾好绣绷起身，县太爷却突然开口："苏绣娘，本县倒是有个女儿，自幼体弱多病，需得会一手好绣活伺候。不知姑娘可愿？" 我心里一喜，面上却故作平静："大人说得轻巧，绣活是本姑娘吃饭的手艺，不敢轻易买卖。" "那就烦请姑娘收我为徒，教女儿绣活。" 县太爷笑容可掬，"本县定会补偿姑娘银两。" 我心中暗笑，嘴上却道："那就看大人诚意了。" 起身行礼，转身出了衙门。回头一看，王氏正被婆子拖拽出去，哭哭啼啼的，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