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生与灭

“醒了？”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还有种……很好奇？李明没动，盯着眼前阴影里模糊的轮廓。反正也动不了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听听他们在聊什么。镣铐还是那么冷，磨得他手腕皮肉发疼，但比起外面那个冰冷冰冷的地方，这疼算什么。“头儿，他醒了。 “醒了就醒了呗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回道，“赶紧把他弄醒，别在这儿占地方。” “头儿，不对劲啊，”另一个声音急促起来，“你闻到大蒜味儿没？” “大蒜味儿？”带队那人显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，“谁还用这个？不是应该闻着(':')[]" “就是啊，头儿，我闻着味儿不对劲，”那人坚持道，“像是有人搞了什么手脚。” “哼，装神弄鬼。”带队那人似乎有些不悦，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，“给我上，看好他，别让他耍花样。” “是！” 几道身影闪进阴影里，冰冷的触感瞬间笼罩了李明。他猛地呛咳一声，喉咙里像堵着块石头，动弹不得。镣铐的冰凉感更甚，仿佛要渗进血里。 “别动！”一人低喝道，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，咔哒一声打开了他的镣铐。 手腕一松，李明几乎是立刻就想坐起来，却被另一只手压了回去。“老实点！”那人语气不善，“想知道外面什么情况？等会儿自然告诉你。” 李明没应声，只是死死盯着那人的眼睛。那眼神里，有贪婪，有探究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恐惧？ “头儿，你看他眼神，”一人低语，“不像裹着头巾的疯子。” 带队那人沉默片刻，目光在李明脸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“没事，盯着点他，”他终于开口，“别让他跑了，也别让他死得太容易。” “是！” 几人簇拥着李明，离开了这个阴暗的角落。外面的光线刺眼，李明下意识地眯起眼睛。地面冰凉，脚下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他顺着众人离开的方向望去，看到远处一排排整齐的铁笼，像屠宰场一样，看不到尽头。 “头儿，这就是‘乐园’？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“这么多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带队那人厉声打断，“这是‘养料场’，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