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全面开战

“醒了？”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还有种……很好奇？李明没动，盯着眼前阴影里模糊的轮廓。反正也动不了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听听他们在聊什么。镣铐还是那么冷，磨得他手腕皮肉发疼，但比起外面那个冰冷冰冷的地方，这疼算什么。“头儿，他醒了。 “呵，”另一个声音，低沉些，像是生了闷气，“我还以为他真能装到天荒地老去。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第一个声音撇撇嘴，“看在 Below 那边还按着四百个‘样本’的份上，咱们总得表示表示。” “表示？怎么表示？”第二个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权衡，“直接把他扒出去，让 Below 那帮 experiments 看看？还是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没说完，但李明大概明白。 外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和低沉的嗡嗡声，像是某种机械正在被调试。空气里有股铁锈味，还有……消毒水的味道，闻起来就让人心里发堵。李明闭上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们管 Below 叫 Below，管外面这个地方叫上面？意思就是……底下是地狱，这里是……牢房？ “头儿觉得呢？是直接‘欢迎’他一下，还是等 Below 那边需要了再说？”第一个声音又问。 “等？谁有空等？”低沉的声音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“把他弄下去吧，越快越省事。告诉 Below，咱们的人‘醒了’，让他们好好‘照看’。” “好嘞！”第一个声音顿时来了精神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听我说，他下来了，你跟着下去一趟，在外面接应。 Below 那边……你懂的。” “我懂。”低沉声音干脆利落。 两边的对话声渐渐小了下去，只剩下金属大门被缓缓推开的吱呀声。李明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往门口的方向死死钉住。 门开了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。几个穿着白大褂、面无表情的人走了进来，手里都拿着各种工具，有的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。为首的那个人眼神锐利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。“编号 714，对吧？醒了。不错，挺扛活的。”他甚至没正眼看李明，只是对旁边两个手下吩咐：“把他抬走，送去 Below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