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色黎明

凌晨五点多，天还是阴沉的。李明感觉浑身都是冷的，从被按进金属椅子那一刻起，这冰冷就没断过。金属椅子的边缘硌得他屁股疼，手里那对锈得能掉渣的镣铐更是像活物一样，咬得他手腕生疼。 周围还是那些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偶尔晃晃悠悠走过，手里都拿着个平板，屏幕亮着幽幽的光。李明盯着其中一个平板屏幕，上面是一串串他看不懂的代码和符号，像杂乱的鬼画符。那人走到近前，用一种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他耳边喊了声：“李明，身份确认，编号734，请保持安静。” 李明没答应，也没反驳，就盯着那人脸上那层白大褂，看着那白大褂胸口别着的黑色徽章。那徽章像个扭曲的字母“P”，在平板光映照下有点发亮。李明想起以前在新闻里看到的报道，说这个“普罗米修斯”组织，搞的就是这个“基因优化计划”，把人变成……他听过最过分的一个词是“功能性生物”。 功能性生物？说得难听点不就是工具人？李明心里一阵反胃。他就纳闷了，自己怎么就沦到这地步了？前天还在家看球呢，喝多了出门，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儿？这事儿肯定不对劲！ 那穿白大褂的走了，其他白大褂也陆续走了，整个大厅只剩下李明一个人，和那刺骨的冰冷。他试着活动下手腕，镣铐转不动，估计是锁死了。他只能轻轻晃晃，让血液稍微流通点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 突然，大厅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很多人在跑步，还有金属摩擦的刺耳响声。李明心里一紧，难道要动刑？他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，尽管墙角没啥可藏的。 嘈杂声越来越近，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“砰砰砰！”用劲很大，好像要把门给撞烂了。 “开门！开门！有人吗？”一个急促的女声喊道，带着明显的恐慌。 李明听着这声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有点熟悉，他努力回忆着，好像……好像是他家楼下的小卖部老板娘！他记得她姓王，声音尖尖的，挺温柔的。 门“咔哒”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，露出血红的眼睛，两颗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死死地盯着门口。是王老板！ “王老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