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献祭仪式

凌晨五点，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抹布，黏糊糊地贴在天上。李明被摁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，手里还铐着锈迹斑斑的镣铐。周围是高耸入云的白色围墙，偶尔能看见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影绰绰地走动。 他身上的衣服像是捡来的，瘦巴巴的，泛着洗不干净的灰。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胃里一阵翻涌，差点把刚才啃的烧烤吐出来。李明咬了咬牙，那是他一个月生活费的三分之一，为了看一场 бесплатный 展会，结果被那帮黑西装盯上了。 “到了。”带队的黑西装男人声音冷冰冰的，像结了冰的泉水，“准备献祭。” 献祭？李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同时嗡嗡叫。他想起昨晚那个昏暗的地下室，那些穿着白袍子的人，还有那台会发光的巨大机器。难道…… “服从命令，废物。”旁边另一个黑西装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，李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连忙稳住身形。 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了上来，手里拿着各种看不清的器具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领头的女人，头发染成了火红色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她对李明说：“别怕，会很舒服的。” 舒服？李明差点笑出声来，这比任何刑具都难受。他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恐惧。 “把麻醉剂给他。”领头的女人说。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到李明面前，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，针头闪着寒光。李明闭上眼睛，心想这下完蛋了。他感觉自己被推到了一台机器前，身上被放在了什么东西上。 “啊！”李明突然惨叫起来，针头刺入皮肤的感觉让他浑身抽搐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逐渐抽离，像一根线被一点点拉长，拉细，最后消失不见。 “这就舒服了？”领头的女人笑着说，“希望他能承受得住。” 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豆腐，被随意地摆弄。他看到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，有人在记录，有人在拍照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实验用的白鼠，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，任人摆布。 “别挣扎了，你逃不掉的。”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是那个黑西装，他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他，“你只是个工具，一个用来献祭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