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太子琴声动人心

王日升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太阳有点刺眼。他这是在哪儿？这金碧辉煌的，闻着味儿就不对劲。前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还有一阵子压抑的哭腔，听着怪瘆人的。他试着动动腿，嘿，还利索，就是有点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直裰，脚上是双千层底布鞋，看着就新手村装备。 “水……”王日升嗓子干得冒烟，好歹是读书人，能忍。他推开旁边一个破木盆，发现底下居然有半盆水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感觉活过来了点。 正迷糊着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俩小太监打扮的晃悠悠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食盒。其中一个瞥见王日升，眼睛一亮：“诶！醒了？快，皇上口谕，请先生随我们去文华殿。” 王日升：“文华……什么华？”他这辈子除了圣贤书就是四书五经，啥皇上口谕，他两耳旁风都忘了听。 另一个小太监推了他一把：“别装傻！先生可是钦点给太子当先生的，今儿老祖宗等着呢。快点！” 王日升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差点笑出声。钦点？太子陪读？他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，能教出啥玩意儿？再说了，他那落魄举子，上来就进皇宫当老师？这比中彩票还离谱。他讪讪地跟着俩小太监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一进文华殿，王日升就傻眼了。嚯！这排场！金柱黄瓦，太师椅在地上铺着红毡，尽头还站着个龙椅。中间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，穿着龙纹织金袍，正对着一张古琴唉声叹气。这声势，啧，够给脸面。 “噗嗤——”王日升差点笑出声。龙椅上那个，估计就是太子了。这架势，活脱脱一离家出走的小少爷，琴弦都给弹崩了一根。 俩小太监赶紧弯腰低声道：“先生，太子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 王日升赶紧也跟着弯腰，拱手：“学生王日升，见过太子殿下。” 太子闻言转过身，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种“你谁啊”的疑问。可碍于皇帝的面子，又没发作，只是皱着眉道：“你就是……给寡人当先生的？听说你前些日子还落魄街头？” “回殿下，”王日升心里直打鼓，脸上还得稳住，“学生读书不成，游历至此，遭逢变故，几近身亡。多谢皇上隆恩，才得以重回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