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祖有点神秘

林婉感觉脑子还是嗡嗡响的，她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得像是有人拿着擀面杖在脑子里狠狠搅。这哪是睡觉，简直是挨了顿胖揍。 她这觉睡得跟噩梦似的，不是被鬼压床就是被人掐脖子，最后好像还梦游了，手里还抓着个皱巴巴的红包，也不知道哪来的。现在醒了，宿醉的感觉更强烈了，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。 这房间的感觉很奇怪。古色古香的，但又不是那种电视里演的老宅牢靠味儿，反而有点……松垮垮的？墙上的布明显看出是贴过好几层，颜色一层叠一层，针脚也粗得爆，活像谁家大婶闲着没事拿针缝了个草帘子糊上去。 林婉摸了摸旁边的桌子，触手温润，是上好的老红木，但木头纹理有点歪歪扭扭，像是做家具的师傅喝多了酒抡斧头抡出来的。她揭开蒙在桌上的那块破旧红布，底下露出一把木椅，扶手旁缺了一块，旁边还磕了个坑。 坐上去试试。林婉屁股一落，椅子“嘎吱”一声，差点散架。她吓得“呀”了一声，赶紧跳下来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。这玩意儿忒不牢靠了，坐上去怕是还没琢磨明白要干啥，就跟骨头架子似的散了。 她走到窗边，撩开蒙在窗棂上的白布。外面是绿油油的田野，几棵老槐树枝丫伸得老大，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，在地上投着斑驳的光点。空气里有股泥土和青草的混合味道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猪粪味？ 林婉皱了皱鼻子。这味儿有点冲，但又不坏，反而挺提神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 就在这时，院墙那边传来一阵拖拉声，接着是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好像有人把什么东西扔墙根底下了。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啊？这年头还有人住在这种破院里，还这么粗暴？她正琢磨要不要出去看看，就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老头，拄着一根比他还高的竹竿，慢悠悠地晃到墙角，弯下腰，伸手扒拉了扒那不知道被扔了啥的东西。 那老头看起来五十岁上下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头还不错，背不驼，腰也挺得直。他脸上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褶子，眼神有点浑浊，但时不时又透出点精光，像是在算计着啥，又像是在打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