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穿成小孤女

头痛欲裂。 林婉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，疯狂地搅动、翻滚，五脏六腑都快散架了。她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又闭上了。 这是哪儿？ 古色古香的房间，雕花的木床，桌椅板凳都是老式样，墙上糊着有些发黄的人力织布，针脚粗得能夹死苍蝇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木头和……霉味？ 这绝不是她二十三世纪的养老院，不是那个她原本该躺着的“活宝”老头儿的窝。 “喂！醒醒！再睡下去太阳都要晒屁股了！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 谁？！ 林婉一个激灵，睁开眼，就看到一张皱巴巴、满脸褶子的脸凑在她眼前，那眼神浑浊，头发乱得像一团鸡窝，嘴角还挂着点不明觉厉的污渍。 “你死哪儿去了？叫了你两声都没答应！”说话的老头儿拿起旁边的扫帚，作势就要敲她。 林婉吓得“妈呀”一声跳起来，差点撞到头。“爷！我……” “小丫头，记不记得前些日子跟你说的？山后头新来的寡妇家，捡了个弃婴，就是你了！”老头儿打断她，眼神闪烁。 林婉脑子嗡嗡作响，弃婴？寡妇家？她记得有个地方叫山后头，有个王寡妇，但捡弃婴？她什么时候成弃婴了？ “我……”林婉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要命，只能发出点气音。 老头儿看她这副样子，叹了口气，从床头摸了个粗瓷碗，里面盛着黑乎乎的液体。“喝点水吧，看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。” 林婉犹豫了一下，接过碗，凑到嘴边，一仰头灌下去。 呸呸呸！ 这水简直是泥水兑了 industrial waste，又酸又涩还带着一股子发酵的馊味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她险些当场反胃。 “哎呦，慢点喝，慢点喝。”老头儿在一旁手忙脚乱地给她擦嘴。 “爷，这是哪儿啊？我……我怎么会在这儿？”林婉终于缓过劲来，声音带着哭腔。 老头儿愣了一下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“这……这就是咱家啊。” 咱家？她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屋子，还有眼前这个神经兮兮的老头儿，怎么看怎么不是“家”该有的样子。 “那我是谁？我为什么会穿过来？”林婉的声音颤抖了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