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三年前的凶案真相

老王头临走前那番话，像根针，不，像根冰凉的铁钩子，扎在陆生心口。他放下酒碗，碗底跟碟子似的咣当碰了一下。老板娘看他这样，又给满了杯，小声说：“早知道就别去招惹那帮神神叨叨的，晦气。”陆生没理她，他盯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彩票。 三天了，他没怎么合眼。彩票在手里翻来覆去，那几行字像刻在脑子里似的：“爸爸，忘了我，好好过日子。记住，三年前的事，没人能查出来。” 这话什么意思？三年前的事？他脑里嗡嗡响，手指无意识掐住彩票的边角。 三年前，女儿云云出事那晚。浓雾，破旧的小旅馆，一对年轻男女。报警，警察摆摆手，说 vícейєе ещє первый раз，年轻人压力大，喝多了。云云不信，拉着父亲找那对男女，结果人早跑了。报警无效，验尸报告说云云是意外溺亡，不排除自杀可能。可陆生不信，女儿性子跳脱，哪会自寻短见？ 彩票上的字条，像是三年前那晚的回声。没人能查出来？陆生一激灵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。查？怎么查？他猛地想起一张照片，云云十六岁生日那晚，她在手机里存了张照片，照片背面写着“备用”。 那晚，云云特意打扮，说要和朋友出去玩。陆生喝了点酒，后来就醒了。手机响起，是云云，她声音发颤：“爸，我可能……遇到麻烦了。” 接着就是短暂的沉默，然后电话挂了。 陆生当时没多想，以为女儿喝多了耍酒疯。现在想来……那晚的浓雾，那对小情侣，云云的警告……一切像是垂死挣扎，却不知有意为之。那手机，云云出事后一直没找回来。陆生脑里嗡的一声，浑身冰凉。 他抓起外套，冲出旅馆。三天，他走遍所有可能的小旅馆，翻遍所有废弃的手机摊。老板都说没见过。最后，他在一家小饰品店里，看到了一部旧手机，屏幕碎了一角，样式和云云那部一模一样。 陆生疯了一样抢过来，掏钱，店老板愣了愣，说：“小伙子，这手机你卖给我吧，我女儿也丢了三年……” 陆生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了。 他盯着手机，脑里一片空白。三年前的事，没人能查出来？还是说……云云根本没死？那彩票上的字，是警告，还是邀请？他盯着手机屏幕，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雨夜，云云惊恐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