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酒店女老板的警告

老王头走了，陆生坐在镇子口那家小酒馆里，碗里的狗肉还没吃完。酒馆里闷得慌，老板娘一边给你满上酒，一边探头探脑地问他：“老哥，那事儿……真没戏了？” 陆生没接话，狗肉蘸着蒜泥，塞进嘴里，嚼得腮帮子生疼。五年了，他像个幽灵一样在女儿失踪的镇子上晃悠，被人认出来，被人嫌弃，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老王头就是其中一个，冲他破口大骂，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。 “晦气！”陆生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上没说。他知道老王头嘴上不饶人，心里比谁都急。他那女儿，也是这个镇子的人，小时候还一起在河里摸过鱼。 酒馆里有个年轻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正对着手机屏幕敲敲打打。陆生瞥了他一眼，那年轻人眉头皱得跟个小川字似的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……信息不足，无法定位……” 陆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轻人不像本地人，倒像个做生意的。他往前凑了凑，低声问道：“小兄弟，你这是……在查什么？” 年轻人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陆生两眼，又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说完又低头玩手机。 陆生没再追问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酒确实烈，烧得他喉咙生疼。他靠在吧台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喂，谁啊？”陆生对着手机喊了一声，没人接。 他又连打了几个，还是没人。他皱皱眉，把手机揣回去，自顾自地吃狗肉。 这时，酒馆的门被推开，一股浓重的香水味钻了进来。陆生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打扮很讲究的女人，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拎着一个LV包。女人一进门就径直朝吧台走过来，那眼神，跟杀猪似的。 陆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女人让他想起一个人。他媳妇说过，他女儿以前最喜欢闻香水味，最喜欢提这种包。 女人走到吧台前，对着酒馆老板喊：“一杯威士忌，加冰。”她的声音很尖，让人听了心里发毛。 酒馆老板愣了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，马上来。” 女人坐下来，把包往桌上一放，包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，发出脆响。她举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看，然后又盯着陆生看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