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原始人的生意经

禽兽，两块干肉。鸟，烤熟了的一窝。还有啊，那个部落里最老最老的那个长老，送了我一根挺沉的骨头棒子。 我把这玩意儿攥手里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。长老那眼神，复杂得很，有好奇，有警惕，最后就剩下一句：“年轻人，好东西。” 好东西？我这倒爷生意，做得是真叫一个心惊胆战。这里头的水，深着呢。你带来的铁器，那玩意儿太霸道，部落里的人用着用着，就开始觉得手痒痒，不想干活了。可没铁器，日子又过得憋屈。刀啊，斧头啊，这玩意儿，不倒腾点，部落长老的胡子都快翘上天了。 我这脑子一转，嘿嘿，有了。 晚上围着火塘，我掏出火折子，噗地一下就着了。部落里的人看得直瞪眼，那火苗，绿油油的，比他们平时扒拉树枝子出来的火，强太多了。我冲他们挤挤眼，没说话，就给他们烤了那窝鸟，还特意没加调料，就原味儿。 鸟肉叮当响地嚼着，部落里的小丫头，眼睛都直了。我瞅准机会，又把那根骨头棒子递给长老。长老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过去了，用那粗糙的牙齿，咔嚓咔嚓啃了两口。 “咔嚓”一声，骨头裂开，我估摸着，那骨头肯定硬得不行，长老这老口，还能啃。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 “尝尝。”我指着火折子，又指了指剩下的干肉，“这玩意儿，能一直烧着，火不会灭。肉啊，烤熟了吃，香。” 部落里的人眼珠子滴溜溜转。有个壮小伙，搓着手，问：“你……你从哪儿拿来的？” 我乐了，故意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远方，很远的地方。” 远的地方，他们自然是不懂的。可他们懂吃，懂暖和。那一晚，他们围着火塘，叽叽喳喳问个不停。什么那边有没有房子，有没有更多吃的，有没有……长得更好的女人。 我嘴角一抽。这生意，真是没法做了。可转念一想，这铁器，这火折子，这骨头棒子，他们不想要吗？钱，他们没概念。那咋整？我去找找部落长的老婆，部落长老婆手下管着几个小妹，懂点啥叫“交换”。 第二天，我就把那根骨头棒子，换来了部落长老婆手下那个最漂亮的小妹的初夜。代价嘛，就是一根骨头棒子，两块干肉，还有那个老长老送的骨头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