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偶然的发现

林涛走到沙发边，顺手把拖鞋踢到一边，在沙发上坐下。他盯着电视屏幕，眼睛没看，心里却跟自己较劲。这日子都过成什么样了？天天跟个上紧了发条的玩偶似的，一成不变。连呼吸都带着熟悉的味道，空气里净是灰尘和回忆。 他顺手拿起遥控器，咔嗒一下关了电视。屋里瞬间暗下来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明晃晃的。林涛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，打算去倒杯水。 走到厨房门口，他停住了脚步。厨房的灯坏了，平时他都习惯开着客厅的灯，但这会儿……他鬼使神差地没去客厅。走廊尽头那盏昏黄的小灯，亮着，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。 林涛皱了皱眉，走廊这盏灯平时很少亮。他慢吞吞地走过去，打开门。走廊里没什么人，只有自己影子被拉得长长的。他踢着拖鞋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心里嘀咕着谁忘了关灯。 走到尽头，他看到王芳正站在冰箱前，背对着他。王芳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，在冰箱门上比划着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。林涛本来想喊她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他站在门口没动，看着王芳的身影。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王芳平时倒水，顶多就是拿个杯子，从没在冰箱门口转悠的。冰箱门上只有几层剩菜，干干净净的，没什么可看的。 林涛往前走了两步，刚想开口，王芳突然转过身。她手里还是那个东西，举得高高的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林涛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涛子，你来得正好！”王芳的声音有点怪，像是在模仿谁。林涛眨了眨眼睛，没认出她来。 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涛下意识地问道。 王芳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我就不是王芳了？哈哈，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？” 林涛皱着眉头，摇了摇头。“我就是王芳啊，你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王芳突然伸出手，手指着林涛的脑门，声音嘶哑地说：“你忘了？那天晚上，你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就是我啊！” 林涛浑身一震，手里的东西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看着王芳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 王芳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，就像块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