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警花遇险

王怡然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让她皱了皱眉。这破房子，说白了就是个狗窝，她来过几次，每次都跟受罪似的。但今天，宿醉带来的记忆碎片让她心惊，必须亲眼来看看。 “人呢？”王怡然呵了口气，拨开眼前挡路的蛛网。屋里光线暗淡，只有对面老旧窗户透进点天光。床板上躺着一个瘦条的身影，穿着皱巴巴的旧衣服。 “醒了？”王怡然踢了踢脚边，散落一地都是喝剩的啤酒罐和垃圾。这小子，昨天喝到天荒地老，最后被人抬回来的。 叶辰缓缓睁开眼，眼神有点浑浊。昨天的记忆断断续续，像被水洗过的旧照片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得罪了人，然后被灌得烂醉，再之后……就到这里了。 喉咙发干，他抬手想喝水，手刚碰到床头的破瓷杯，突然身体猛地一颤。 “咳咳……”王怡然后退一步，盯着叶辰的脸。他的手在发抖，嘴唇也白得吓人，像是贫血，又或者…… “你干什么呢？装什么装！”王怡然皱眉，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力道不小，叶辰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，但她没动。她翻遍了床头柜，只找到半瓶没开封的红药水。她没有拐弯抹角，直接拔开塞子，就按在叶辰嘴上。 叶辰下意识张嘴，药水带着苦涩。他呛得直咳嗽，药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王怡然瞪了他一眼，又倒了半瓶灌进他嘴里。 叶辰缓过劲，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穿着警服，袖子卷到手肘，袖口还沾着点烟灰。眼神锐利，像只警犬。他刚想开口解释，王怡然已经甩袖转身：“等着，我给你查查。” 看着她的背影，叶辰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破衣服，烂发，浑身酒气，别说，还真有点落魄。他苦笑一声，摸索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的腿有些软，像是没怎么运动过。 正低头揉着腰，突然感觉眼前一阵花。 “喂！”王怡然连声喊，伸手扶住他。叶辰晃了晃头，看着她有些焦急的脸。 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 “装什么哑巴！”王怡然白了他一眼，“我问你有病没病？昨晚谁送你的？老实交代！” 叶辰脑子转了转。昨晚确实有几个混混能说认识他，但具体情况……他完全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