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抉择

后座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掐了三根烟，烟屁股的红色滤嘴在霓虹灯下透着点诡异的光。老张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来敲去。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女儿张萌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婆打来的。老张摁掉震动，深吸了一口烟，又缓缓吐出来，烟雾在车厢里缭绕着，像张萌萌消失前那片浓雾。 公安局，老刑警李伟正在看案情记录。老张的电话打了进来，声音带着疲惫。 “老李，有进展吗？”老张问。 “监控显示，张萌萌最后出现在城东的废弃工厂附近。但那片区域监控早就老化了，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 老张叹了口气，“我去看看。” 废弃工厂就在城东的最偏僻处，周围杂草丛生，荒凉得像被遗忘一样。老张的车停在入口，他下车看了看四周，只有几只野狗在游荡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 “这地方，谁会来？”老张自言自语。 忽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处不寻常的痕迹。他走近一看，是一串脚印，通向工厂深处。脚印很新，不像是野狗留下的。 “有人来过。”老张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着脚印。 脚印通向一个破旧的仓库，仓库门半开着，里面黑洞洞的。老张点燃一根火柴，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看，发现仓库中央有一个简易的刑架，旁边还有一堆衣物。 “这……”老张脸色一变，“这是干什么？” 他正要 closer investigate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响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两个黑衣人正从暗处冲出来，手里拿着匕首。 “老张，你找死！”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地说。 老张握紧了拳头，心里想：“不能死在这里，女儿还在等我。” 他一边后退，一边大声喊道：“警察！别动！我是警察！” 黑衣人显然没把老张放在眼里，继续逼近。老张见状，决定冒险一搏。他突然转身，冲向仓库，黑衣人没料到这一下，一下子愣住了。 趁着这个机会，老张迅速打开仓库门，闪身进了里面。仓库里很暗，他只能依靠手机屏幕的光线。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藏起来的小女孩，正是张萌萌！ “萌萌！你没事吧？”老张抱起女儿，声音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