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交错

老张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后座上眯着眼。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前两天刚处理完一起连环杀人案，法医说他的精神压力比案发现场还大。现在这破事，又是一摊烂泥。警笛声还在脑子转悠。女儿张萌萌失踪，丢了整整三天。 手机又响了，老张换了个姿势接起来。是市局打来的，催着尽快汇报进展。挂了电话，老张叹了口气。这都三天了，一点线索都没有。女儿是个聪明孩子，怎么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路边的路灯坏了几个，光线昏暗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里是老城区，案件多发地。他让司机尽量慢点开。想起女儿失踪那天，他也就在这附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，但当时没太在意。 司机小王是年轻人，经验不足。老张提醒他注意观察四周。小车在一条死胡同前停下。老张跳下车，沿着墙根走了一圈。墙角的垃圾堆里有个塑料袋，被风吹得老高。他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女人，笑得很灿烂，但照片背面写着“萌萌，妈妈永远爱你。” 老张的心猛地一沉。女儿失踪前，他确实让她带过一张这样的照片。怎么会在这里？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女儿的照片，一模一样。他让小王再去别的地方看看，自己则蹲下来，仔细翻找垃圾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：“张局，您在这里啊。” 老张回头，看到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的拐角。男人穿件夹克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有点飘忽。老张认得他，是附近医院的医生，叫李建国。 “李医生，什么事？”老张警惕地问。 “ случайно 看到您在找东西， tiện帮忙看看。”李建国笑着说。 老张没理会他的恭维，直视着他：“你说，那天萌萌失踪，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？” 李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没注意啊，那天我刚好在医院值班。” 老张观察着他的反应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李建国眼神闪烁，说话吞吞吐吐。他想起女儿失踪那天，确实有个人在附近晃悠，但当时没太在意。 “李医生，你跟萌萌认识吗？”老张追问。 李建国脸色变了变，避开老张的眼神：“不认识啊，张局，您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