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最后定格在那个刺眼的“试用期不通过”上，老王感觉自己的脸皮都抽搐了一下。他盯着那几个字，像是在看什么天书，脑子嗡嗡的，半天转不过弯来。前天还人事经理笑眯眯说他表现不错，今天就变脸了？老王心里乱糟糟的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叩叩”的轻响。

“是不是给哪个领导透风了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“还是说我上周假装加班，其实偷偷打麻将的事被发现了？”

越想越像那么回事。上周他确实在宿舍打着麻将，后来怕被扣绩效，硬是打了通宵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。当时人事经理还问他是不是有点累，他含糊糊应着。现在想想，那笑容里怎么有点诡异的成分？

老王不死心地翻出手机，拨通了人事经理的号码。嘟囔了几声，电话被接起，还没等老王开口，人事经理那边就带着哭腔说：“哎呀，老王啊，我这边……唉，你自己看邮件吧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挂了电话，颤抖着手点开了公司邮箱。一封未读邮件赫然在列，主题是“关于您试用期考核不合格的通知”。

他点开邮件，那些冰冷的文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。理由是“工作积极性不足，团队协作有待提高”。老王笑了，想笑出声来，结果憋得胸口发疼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“我积极什么了？协作什么了？”老王在原地转了两圈，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他一个月工资四千二，每天累得像狗，就盼着能转正，结果呢？连试用期都过不了。

工资条躺在桌子上，薄薄的一张，老王盯着上面的数字，突然觉得那些字都在嘲讽他。他撕了撕工资条，纸屑在地上飘了半天，像他此刻的生活一样，找不到方向。

“难道真能像我妈说的，让我回去种地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声音里带着绝望。但他没走，第二天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公司。

公司不大，但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职场剧。老王本来就是个不爱惹事的人，现在更懒得管闲事了。他坐在工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，心里却像打翻了调料瓶，酸甜苦辣一应俱全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：“小伙子，有事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老者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