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新手空间

下午五点多，林薇顶着黑眼圈从办公室爬出来，脑袋嗡嗡的。空调开久了，又坐了一天会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油条了。 手机一掏，家里电话。老公开着外勤，孩子放学没见人接，估计又在学校跟同学疯玩去了。林薇叹口气，接起来：“喂，爸。” “薇薇啊，下班了？”电话那头，老林的声音闷闷的。 “嗯，刚走。”林薇摸着发沉的太阳穴，“妈呢？” “你妈去镇上买了点菜，晚上给你煲汤呢。”老林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那体检报告……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说吧，严不严重？” “严不严重我不知道，医生就是念了几句，什么血管 Старый，颈椎不好，腰椎也……”老林小心翼翼着。 林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这年纪，什么老毛病是正常的？关键是，医生后面那句差点没说出来——老这样下去，身体撑不到六十。三十多就悬？林薇只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螺丝钉，天天拧在单位，家也没顾上，钱也赚得不多，就图个便宜。 挂了电话，林薇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悠。天色有点暗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街上人影绰绰，热气腾腾的烧烤味、麻辣烫的香味混在一起，勾得她口干舌燥。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陌生号码。林薇皱着眉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是林薇同志吗？市环保局打来的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声，听起来挺干练，“我们收到举报，说你们单位旁边的废弃建筑工地，晚上还有焚烧垃圾的现象……” 林薇听着就火大。她单位旁边的工地早就停工了，那块地一直空着，旁边居民投诉过几次，后来好像不了了之。现在倒好，让她去处理？她正愁晚上没处去呢，还得应付这种破事。 “我不知道啊，那是我前任负责的，现在他不干了。”林薇尽量把态度放得客气点。 “那就好，麻烦您尽快核实一下情况，我们这里还有举报人，要求严厉查处。”女同志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 林薇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，脸色更差了。这年头，上班上得比在家还累，赚得还少。她猛地想起体检时的感觉，再这样下去，真要 Virginia Tech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