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峰顶之争

林凡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，桌上那杯凉透了的龙井茶溅出来几滴，在光洁的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绿。他掐了根手指，狠狠掐进肉里，指甲缝里瞬间渗出血珠，黏糊糊的，渗进衬衫里。 "狗屁人岗不匹配！" 他嘴里骂了一句，猛地灌了口白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烫得他喉咙直咳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蒂堆成了小山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后背靠得生疼，但他依旧没动。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想起刚毕业那会儿，拿着简历在各个公司门口转悠，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。那时候他连个像样的offer都抢不到，只能去那些小公司混口饭吃。现在倒好，人家大厂直接跟他玩这套虚的。 "混账玩意儿！" 林凡又骂了一句，把领带扯下来，狠狠折成了结。他盯着墙上那张打印出来的offer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看得他眼花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 【兄弟，听说你被大厂刷了？】 【别灰心，有好事找你呢】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号码他没见过。他点开短信，顺手回了个"有事说事"。 几分钟后，短信又来了。 【明天早上九点，城东的星巴克见，有大事。】 林凡盯着屏幕，心里犯嘀咕。这年头，天上掉馅饼的事少，掉陷阱的多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现在这情况，吊死在一棵树上不是更惨？大不了是多赚点钱，少赚点钱呗。 他随手把offer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第二天早上，林凡准时到了星巴克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九点刚过，一个穿着普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创业型男，三十岁左右，笑容和蔼，一看就是生意人。 "林先生？" 男人开口问道。 "叫我凡儿就行。" 林凡笑着回应，心里却保持着警惕。 "我听朋友说了你的情况，别往心里去啊。" 男人递过来一杯咖啡，"我叫赵坤，做金融出身的，最近在看几个项目，你感兴趣的话..." 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听着。赵坤滔滔不绝说了个多小时，什么大数据，什么云计算，林凡听得云里雾里，但知道这些项目背后都是大钱。最后赵坤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，"这个项目你全权负责，赚了算你的，亏了...嗯，你来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