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帝国

林凡捏着手机，额头上的青筋抽动了一下。大厂HR那套一套的官腔他听得耳朵起茧子，什么“人岗不匹配”，什么“公司发展需要高契合度”，说白了不就是嫌弃他这半路出家的土鳖，没那个背景没那个资源，连个像样的offer都抢不到。 “狗屁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桌上的豆浆油条都给震得晃了晃。热豆浆泼出来一小块在油条上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他抄起筷子，啪地一下敲了敲碗沿，震得碗里的油条都蹦起来老高。 “林总，您……您消消气。”旁边的实习生小王憋着笑，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张纸巾，“那个大厂……xecutive assistant的岗位……要不试试？” 林凡没空搭理他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看着窗外依旧是阴沉沉的天，心里那股邪火堵得慌。他掀开豆浆油条的纸皮，油条还冒着热气，蘸着甜得腻人的豆浆，一股子愤怒和憋屈都顺着喉咙往下咽。 “试试？小王，你知道我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吗？我去试试，我试个屁！”他嗓门一提，把油条往桌子上一扔，筷子直接砸在桌上，“这个月房租还差八千，下个月的工资到手得干干净净交进去！再这样下去，我他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！” 小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垃圾收了。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，心里乱成一团。他手头那点积蓄，真不够折腾的。原本以为有个小小工作室，搞搞外包能混口饭吃，谁知道接了个大单子，对方突然反悔，连预付款都拖欠。到头来，还得赔进去一笔尾款。 “狗急了跳墙，人急了……能干啥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咚咚咚，响得烦人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皱着眉头看了一眼，是之前那个大厂的HR，再发的第二条消息，内容是：“林先生，公司另有规划，非常抱歉。您可以关注一下XX猎头公司的机会。” 林凡直接就把消息删了。眼不见心不烦。他叹了口气，端起没油的豆浆杯，猛灌了一大口。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胃里一阵翻腾。 “不行，得想办法。”林凡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不知哪个兄弟推荐的小程序，里面都是些神神叨叨的算命、看风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