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凡咂摸着嘴里的豆浆油条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月的房租又交不起了。”他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某大厂HR发来的消息，对方看不上他这小厂出来的学历，说他的项目经验‘不匹配’。 “不匹配？我他妈天天加班到凌晨，项目文档写了多少本？”林凡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手里的包子掉了一半在地上。隔壁工位的同事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同情，又有点躲闪。谁都知道林凡在XX咨询磕了碰。 杯里的浓豆浆见了底，他扒拉了两口锅盔，角度刁钻地想着：“破烂X公司，不就是仗着自己客户多，拖欠工资像玩儿似的？”想起上个月老板指着他的鼻子骂：“林凡，你那个方案怎么跟小学生作文似的？客户都投诉你了！”他就一阵气。 “搞钱，搞钱，搞钱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突然顿住。街上移动公司的广告牌在闪，一个模糊的二维码好像印着“加急扩容，免费流量月”。他想起家里那个用了三年的老式路由器，信号时好时坏。要是换个新套餐，应该能省点话费吧？ “嘿，这算不算天上掉馅饼？”他摸出手机，找出那个二维码扫了扫。弹出一张积分券，上面写着“企业客户专享，首月流量翻倍送”。 “企业客户？”林凡嘴角一咧，想起自己还挂着XX咨询的名义呢。虽然公司早停运了，但身份摆在那儿，总比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好听。 第二天一早，他揣着手机，直奔家附近的老小区。物业保安死活不信他是个“企业客户”，愣是不给他接通。林凡把积分券拍在柜台，沉声道：“信不信我让你们老板亲自来取电话线？” 保安结巴了：“您……您真是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塞给保安：“省点话费，图个方便。下次有优惠，提前告诉我。”保安哆嗦着接过去，连说“明白明白”。 回到租的小单间，他拆开新路由器，连上手机。嘿，信号满格！打开电脑，居然能连上公司内部系统。林凡眼睛一亮，他倒要看看，这个“企业动作”能带来什么。 几分钟后，他开视频会议，对着屏幕那头的甲方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“张总，看好了，这是我们为贵公司定制的新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