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消失的日记

老王刚转完圈，ceiling灯又亮了。这次不是惨白刺眼，而是暖黄色的，像医院消毒水味消失后的那种。他趿拉着脚，总算看清自己站在客厅中央。没家具，墙上糊着脏兮兮的旧海报，主角都是光头帅哥和穿着紧身衣的美女，这品味老王还是认识的，当年在录像厅帮人换胶卷时见过。 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伸脚踢了踢脚边。地板硬邦邦的，跟水泥地似的。不像他上次循环时，那会儿是木地板，踩上去还有点松。 人声从门那边飘过来。 “他醒了！” “嘘，小声点，他神志不清呢。” “怕什么，我们又不是要伤害他，就问两句。” 脚步声，高跟鞋哒哒响，皮鞋咔咔响。老王认得这声音，是上次循环来过的人。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.\"流连忘返""里飘着那种，还有个戴金链子的男的，五十岁左右，一脸精明相。 他们走进来，看到老王，女的一愣，男的嘴角咧开个弧度，像只满意的老狐狸。 “醒得好啊。”男的开口，声音粗哑，“昨晚动静挺大，把墙都撞穿了，你小子够勇。” 老王没搭理，光低头盯着那几个女的。其中一个正往他手里递东西，是个日记本？软皮封面，还有个豁口。但老王记得很清楚，昨晚她们进来时根本没带这个。 “拿着，”女的柔声说，“我们偷偷记下了，对你来说可能有用。” 有用你妈的！老王心里骂，但没动。他想起上一次循环，也是这几个女的，把个录音笔塞他手里，结果里面是嘈杂的吵闹声，还有个女人尖叫着诅咒他。当时他还傻乐，以为是什么任务提示。 “别不识抬举。”男的皱皱眉，“拿着吧。对了，”他凑近了点，“底薪是多少啊？我们这边管吃住，年底有奖金，不过……” 老王猛地抬头，盯着那男的眼睛。那眼神里，全是算计。他冷笑一声。 “我他妈想死的时候，用得着你们发奖金吗？” 男的一愣，旁边的女的噗嗤笑出声。男的脸色变了变，但没发作。 “得得得，我们就是开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