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循环里的裂痕

老王赤着脚在地板上转圈， ceiling灯刚亮又暗，他一脸懵逼。这破地方真他娘的邪门，每次来都跟做梦似的，连路都认不清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昨晚好像又撞了墙，这记性。不过，比起找不到厨房是小事，老王更烦的是……人多了。 对，就是人。以前这地方空荡荡的，现在每次循环都多些零七八碎的玩意儿。这次倒好，来了个女的，穿着红衣服，站在那棵歪脖子树底下。老王眯着眼，那女的咋看咋眼生，但他确定，上回循环里绝对没这号人物。树叶子沙沙响，风一吹，那女的真像在跟他说话，可仔细瞅，又没啥动静。 “嘿，哥们儿。”老王嗓子眼发干，隔空吼了一声，“你是不是又跑错片场了？” 灯又晃了一下，女的动作明显顿了顿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不对劲啊。他想起上回循环，有个老小子也是这副德行，最后变成了个会跑会跳的闹钟，每到点就响。老王打了个冷颤，这循环的游戏规则越来越离谱了。 他定了定神，绕着那女的转悠。趁她没注意，老王蹑手蹑脚摸到旁边一块破石头后面，掏出兜里那颗糖。糖是上回循环剩下的，硬邦邦的，估计放一周都这样。老王咬了一口，甜得齁得慌，血糖一上来，他胆子也大了点。 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我这人吧，好说话。你要是想找人说话，我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那女的猛地转过头。老王吓得差点把糖吞进嗓子眼，只见那女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喜欢的人，就这种感觉？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哪是喜欢，这分明是要吃人。 “咋地哥们儿，吓着你了？”女的的声音甜腻腻的，像听了九百遍的老歌，“我听说，你在这地方没完没了地转圈，挺可怜的。” 可怜？老王差点笑出声，他要是可怜，那这女的就该是胖头鱼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决定装傻充愣，“是啊，我迷路了，找不到出去的路。你要是知道路，能告诉我不？” 女的一本正经地点点头，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嘴唇贴着老王的耳朵：“跟你说个秘密，其实……我就是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