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窗外的雨停了

闹钟响三秒就没电，这鬼地方真会整活儿。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爬下床。地板冰凉，踩上去像踩在刚结了冰的水泥地上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在客厅里转悠， ceiling灯忽明忽暗，跟跟头似的。这灯也纳税了？跟闹钟一样，特立独行。 厨房在哪儿？记忆里应该是墙那边。可现在这客厅看着不对劲，墙皮剥落，露出底下灰黑的砖头。老王皱皱眉，走过去拍了拍墙。硬邦邦的，不像装了什么机关。他嘟囔一句：“日了狗了，又来了。” 推开冰箱门，里面空空如也。日复一日，连个馒头都不赏脸？冰箱上贴着一张纸条，字迹潦草：“早餐自己搞定，没人伺候。” 算你狠。 老王翻箱倒柜，翻出半包过期的饼干和半瓶水。也就这么多了。他顺手抄起旁边扫把，想看看这墙后到底藏着啥。扫帚一捅，墙皮哗啦几下掉了好几块，露出后面一扇小门。小门萎缩萎缩的，得弯腰才能进门。老王嘀咕一句：“搞什么飞机？藏私房钱呢？” 侧身钻进去，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，尽头是个小厨房。有锅有灶，调料也全。堪比贫民窟温馨小屋了。 老王在厨房凑合了一顿。饼干当早饭，跟嚼砂纸似的。吃完，他抄起扫帚，准备回客厅收拾烂摊子。刚拐过走廊，头“嗡”一下。这破地方的气味，怎么突然没了？记忆里，这地方总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，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霉味。现在……空荡荡的，就剩空气本身的味道，挺稀奇。 他习惯性皱皱眉，感觉眼皮有点沉。可不是吗，困死了。每次循环，困意都像潮水似的，不grenze不退。老王打了个哈欠，踉踉跄跄走向客厅。路过窗户时，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外面。 窗户明亮的，没有拉窗帘。窗外的雨停了。这是第三次循环了，老王记得清清楚楚。第一次，窗外的雨哗哗下，敲得人心慌。第二次，雨停了，但地上全是水，像刚发过水。只有第三次，雨停得干干净净，连水痕都没有。 他眨眨眼，再去看。窗外，淅淅沥沥的雨又开始下了。不大，但确实在下雨。老王愣在原地，有点懵。这……不对啊。他经历过第二次循环，知道雨停后地会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