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新的征程

老王把栓狙往肩头又顶了顶，这老古董玩意儿沉得要命，顶久了肩膀都发酸。他蹲下身子，借着旁边半截断墙的阴影往地上瞅。地面上除了碎玻璃渣和烧焦的木头，就几只变异蟑螂在横行，个头比巴掌还大，六只脚跑起来跟 automotive 一样快，看得他头皮一阵发麻。 "妈的，这要是多了岂不是要被啃成皮皮虾？"老王嘀咕一句，从兜里摸出块硬面包，掰了半块丢了出去。几只蟑螂闻声疯了似的扑过来，争抢着啃那块小面包。老王看着它们，嘴角动了动，想起以前在家，儿子抢他一块糖吃，也是这么猴急。 他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四周。远处似乎有水声，在这鬼地方，水源比黄金还珍贵。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肚子也空得咕咕叫。他摸出那哥们儿留给他的打火机，这玩意儿护得跟命根子似的，学和发烧友藏古董一个德行。 "操，不带这么耍赖的。"老王叹口气，走过去拍了拍那哥们儿的肩膀。这哥们儿是个独眼龙，脖子上挂了个破医疗包，见老王过来，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窟窿。 "王哥，这地儿邪门得很，昨儿半夜我听见有东西嚎，吓得我差点尿裤子。"独眼龙压低声音。老王皱眉："嚎？啥玩意儿嚎？" "不知道，反正不像是野兽，声音怪得很。"独眼龙缩了缩脖子，把打火机往怀里又塞了塞。 老王不以为意，自个儿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。这一走就是大半天，脚底板磨破了皮，手上全是擦痕。他终于来到一片洼地，果然见有一汪浅水，水面漂浮着几只死鱼。他顾不上跟独眼龙商议，蹲下身子就舀水喝。 "这水能喝？"独眼龙跟过来，伸手就要抢过水碗。 "滚蛋，这是老子找来的。"老王瞪了他一眼，灌了几口凉水，眼前顿时清醒不少。他抹了把脸，突然想起还有个重要问题没解决——裤子！ "哥们儿，你那裤子呢？"老王拍了拍独眼龙的肩膀。独眼龙一愣，摸了摸身上穿着的破冲锋衣，恍然大悟："哦！王哥你问这个啊！昨儿晚上火太大，我那件好点的裤子烧成灰了！就剩这件没办法穿……" 老王听得差点背过气去："你他妈穿越前是去非洲参加狂欢节还是咋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