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反转来了

手机屏幕还是黑的，姜晚晚没心思开机。她把脸埋在沙发垫里，一股子霉味糊了一脸，估计是太久没晒太阳了。客厅光晃得人眼疼，她把抱枕蒙在头上，只留俩眼睛在外面，盯着电视墙发呆。 那块墙空荡荡的，像她心里某个坑。以前林薇总爱在她耳边叨叨那幅画多美，什么“地利人和，意境悠远”。姜晚晚当时听着就烦，觉得矫情。现在这空墙，倒成了她每天都能看见的讽刺。 “吱呀——” 背后传来一声轻响。姜晚晚立刻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啊？她现在 giorni 都不想见人。这栋公寓她买了快一年了，除了物业，就再没请过保洁。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慢。姜晚晚手心冒汗，心想这下糟了，肯定是物业说要收滞纳金。她趿拉着拖鞋就往卧室挪，准备躲进衣柜里。 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声响起。不是物业那种公式化喊话，声音里透着点犹豫。 姜晚晚僵在地板上。该来的总会来。 “谁啊？”她闷声问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我，阿哲。”门外传来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。 阿哲？哪个阿哲？林薇的？不可能，林薇死了半年了。姜晚晚没吭声，继续闷在衣柜后面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 接着是更大的动静，像是有人在拧门把手，但没开。 “阿哲？”她还是没动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如果真是阿哲，他来干嘛？想讨债？还是想炫耀？他跟林薇好时，不就爱用这种戏码在她面前演吗？ “是我。”门外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，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点，“姜晚晚，你听得到吗？” 姜晚晚猛地一抖。终于出声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从衣柜里爬出来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把门拉开一条缝。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，袖子卷到小臂。额前的碎发有点长，遮住了部分眼睛，但那双眼睛，姜晚晚认得。是她楼下新搬来的邻居，叫陈哲，大家都叫他阿哲。 他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正低头看着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你……有事？”姜晚晚 kiểm tra 地问。 “姜小姐，能不能让我进来？”阿哲没回答她的问题，直接开了口。 姜晚晚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客厅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