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看不见的晴天

手机屏幕还是黑的，姜晚晚没心思开机。她把脸埋在沙发垫里，一股子霉味糊了一脸，估计是太久没晒太阳了。客厅光晃得人眼疼，她把抱枕蒙在头上，只留俩眼睛在外面，盯着电视墙发呆。那块墙空荡荡的，像她心里某个坑。 下午两点多，门被拍得啪啪响。 姜晚晚没动，装死。 门外传来低声骂骂咧咧：“死丫头，又跑这儿躲猫猫呢？” 是江景湛。 她睁眼，才看清是江景湛，手里拎着个大袋子，刚推门进来就皱眉，“这屋里一股子味儿，什么破玩意儿塞这儿了？” 她没应声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 “喂！听见没！”江景湛踱步过来，伸手就要掀她的抱枕。 姜晚晚猛地往后一缩，手抓过抱枕死死按住，“别动！” 江景湛的手僵在半空，几秒后，没好气地哼了声，“行，你牛。” 他拎着袋子在客厅转了一圈，最后摘下领带搭在沙发靠背上，走到她旁边坐下，顺手夺了她手里的抱枕，往旁边一扔。 姜晚晚抽抽鼻子。 “晦气。”江景湛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弯腰打开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水果。 “芒果，香蕉，橙子……”他念着，把水果分门别类地摆在桌上，“喏，你选。” 姜晚晚没动，眼睛重新盯着电视墙。 “吃点东西吧，”江景湛伸手想晃晃她的胳膊，“饿不饿？” 姜晚晚躲开。 江景湛失笑，伸手勾住她的脖颈，把她脑袋扭过来面对着自己，“不吃也得吃。” 姜晚晚想扭回去，被他稳稳按住。 江景湛挑眉，语气不善：“怎么？嫌弃我拿来的水果？” “没……”姜晚晚被捏得有点疼，小声嘀咕，“就是……不想吃。” 江景湛眼眉微沉，“失恋了把自己饿死？有病。” 这话噎得姜晚晚一愣。 江景湛伸手戳着她脑门，力道不轻，“赶紧吃，不然扔了。” 姜晚晚彻底没脾气了，伸手捞起个芒果，用小刀削皮。 江景湛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她吃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跟陆宇恒，至于到这种地步？” 姜晚晚手顿了顿，皮削到一半停在半空。 “他……他出轨了。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 江景湛挑眉，没再说话。 姜晚晚快吃完了，把果核丢进旁边的果皮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