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门有女初相见

“又来了？你这小子，天天就靠这个混饭吃？”老胖子瓮声瓮气地嘟囔着，眼皮都快搭成了老房子瓦片。他叫王二狗，是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，嗓门大，话也糙，但胜在实在。张凡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把罗盘调整了调整，照旧拍了拍脑门：“王大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叫‘广结善缘’，回头您发达了，还能回来‘赏脸’不是？” 王二狗“嘁”了一声，没接话，自顾自从肚兜里摸出三块钱，塞给张凡：“打发叫花子的，赶紧滚蛋，这儿要堵车了。”张凡也不嫌弃，麻利地收了钱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上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欸，王大哥，您这手气……啧，我看您这是要出远门啊，得小心点儿。” 王二狗皱眉：“远门？我这趟是去西北，还能怎么着？你小子脑袋跟门夹了？”张凡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那我不说，您自个儿琢磨琢磨。我看您这命格，最近有‘血光之灾’，但……解法也不难。” “有病！”王二狗啐了一口，“神棍一个，就没个准的！” “欸，您这话可就说哪儿去了！”张凡假装神秘，“其实这事儿吧，是有点玄乎。您得找个‘生人牌位’，最好是有过人死去的，摆在这儿，对着西北方念叨三天……” 王二狗听得直打哈欠，摆摆手：“这他娘的哪能行！我一个大老爷们，跟个死人说话？”张凡见他不信，也不强求，只是嘿嘿一笑：“信不信由您，反正话我说了。要是不信，您就当我放屁。” 王二狗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骂骂咧咧地上了车。张凡看着那辆呼啸而去的大卡车，撇撇嘴，摇摇头，把罗盘往旁边一放，盘腿坐下开始琢磨。刚才那番话，半真半假，但核心意思是对的。王二狗这趟西北之行，确实不太平。他这是帮了个倒忙，不过积点功德也好。 正琢磨着呢，旁边树丛里突然传来一阵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，张凡眼尖，瞥见两个姑娘钻了出来。一个年纪不大，穿着红衣服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脸蛋圆圆的，像熟透了的苹果；另一个年纪稍大，穿着青色长裙，气质娴静，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，看样子是出来的采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