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棍是种技能

“嘿，老王，今儿个我给你瞧瞧！”张凡扯着嗓子喊，手里单手拿着个罗盘，另一只手往自己脑门上一拍，“保证准！三块钱一次，前两次算命免费！不信？你试试！” 旁边树底下歇脚的老胖子闻言，眯缝着眼打了个哈欠：“又来了？你这小子，天天就靠这个混饭吃？我早就说过，你这命是个劳碌命，干啥啥不行，算命是透视眼，我看你是瞎子摸象。” 张凡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走到老胖子跟前，蹲下身子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，朝着老胖子的手背上一搭。老胖子哼了一声，不配合地扭了扭。 “哎哎哎，老哥，你这指头往哪儿搁呢？”张凡不满地叫道。 “搁这儿，准不准你自己瞅瞅！”老胖子指了指自己腕子上的手表。 张凡脸色一变，赶紧收回手，挠了挠头：“误会，误会！这玩意儿邪门，不能碰！”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也不生气：“算了算了，免费送你个‘吉祥话’！往后……呃……风调雨顺，国泰民安，阖家幸福，万事如意！” 说完，他也不管老胖子什么表情，自顾自地拍拍屁股走人。 “屁话！”老胖子嘟囔了一句，但还是没起身，继续眯着眼抽烟。 张凡也没理会，转身就往街角那家小面馆走。他算命，不全是骗钱，主要是混口饭吃。你要说他真有本事，那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偶尔真说准了，也算他能耐。你要说他全是瞎扯，那也是他混吃等死的手段。 这天儿挺热，街上人不多。张凡一边走，一边琢磨着。他今年二十一岁，活到这么大，也就勉强养活了自己。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娘常年生病，他给人打零工，挣点钱就寄回去。现在手里揣着不到八十块钱，也不知道能撑几天。 “算了，先吃碗面吧。”张凡双眼放光，看着面馆那飘着热气儿的一碗面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 他走进面馆，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。服务员小妹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看到张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。 “要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！”张凡大手一挥。 小妹点点头，转身去给她麻利地下面。张凡看着窗外，心里盘算着。他要是能多挣点钱，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，该多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