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皇叔的注视
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· 宽行距,适合沉浸式阅读
得,那么疼。 任盈歌甩了甩有点发沉的脑袋,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。身上这身衣服……嗯,料子挺硬挺的,料子王,料子好,料子不算差,就是样式有点老气,一看就是从哪个老宅子里翻出来的。袖口宽大,领子也松垮,总之不是她惯常的风格。她低头瞅了瞅,啧,布料是布料,设计是设计,反正都不是她喜欢的。 “嘶……”头还是疼得厉害,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打过,现在估计是掀了底,开始报复了。任盈歌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金星乱冒。 “嘶……”她动了动脖子,又是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,差点没让她直接栽回去。 等等,她刚才动了脖子? 任盈歌猛地停下动作,一个激灵,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:绑架?劫财?还是……别的? “那个……”她试探着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请问……这里是哪里?” 没人应她。 任盈歌眨眨眼,再仔细看了看四周。这房间……怎么说呢,挺大,挺……旧?墙上挂着幅山水画,画得是歪歪扭扭的枫叶,旁边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大字,她瞅了半天也没认出来。屋子里的摆设不多,除了她身下的这张大软榻,就只有一个木制的衣柜,还有一个空荡荡的梳妆台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很柔和,不像日头那么刺眼,倒像是个月光,或者……烛光? 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,提醒她这个身体的主人显然没吃早饭,或者……是饿过头了。 任盈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这手的骨节分明,保养得还算不错,一看就是小家碧玉的料子。她试着动了动手指,灵活得很。 “该死。”任盈歌低骂一声,最后认命地放弃了思考现状的努力,开始打量这个身体的原主显然很喜欢用香薰的习惯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说不出来的味道,有点像……栀子花? 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支金簪子——一看就是古董,这年头也少见,——在手里把玩着。金簪子入手冰凉,上面雕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,做工精良。任盈歌试着用它捅了捅自己的脸颊,嗯,挺硬挺的,没化。 也就是说……她这是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