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被迫参军

冷风“呼呼”地往草屋里灌，卷得人头发都竖起来。我刚缩脖子钻出门，就觉着脸上像被砂纸蹭过，生疼。眼前这破草屋，顶都漏风，三面墙歪歪扭扭的，风往哪儿都钻得进去。 我搓了搓脸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这鬼天气，早知道就不出来送死了。我缩着脖子往回走，心里骂咧咧的。 “冷大哥，你咋才出来？”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，我回头一看，是个年轻小子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看起来跟我一样，是个要饭的。 “咋了？小娃儿，挡我道了？”我皱着眉问。 “不是……大哥，我是想问问，你这屋子……能借我挡挡风吗？”年轻小子怯生生地问。 我斜眼看了一下他的屋子，那也是一个破草屋，比我的还破。我心一软，就说：“行吧，你先进来。” 年轻小子感激地谢了我，然后钻进我的屋子。屋子里一股子霉味，里面也只有一张破烂的床和一张破桌子。 “你这屋子咋弄的？”年轻小子好奇地问。 “嗨，穷呗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是哪来的？” “我……我从外面来的。”年轻小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。 “外面？哪个外面？”我惊讶地问。 “就是……北边……”年轻小子怯生生地说。 “北边？那你不是得一路走到这儿？”我更加惊讶了。 “嗯……”年轻小子点点头。 我听完他的话，沉默了。这小娃儿，真是可怜。我给他找了点吃的，然后对他说：“你先在这里待着，我去去就来。” 我走出屋子，往村长家走去。村长是个胖家伙，脸上总是挂着笑容，看起来很和善。 “村长，村长！”我喊道。 村长转过身来，笑着说：“咋了？小冷，有事吗？” “村长，我想跟你借点钱。”我开口说。 “借钱？”村长惊讶地问，“你咋突然要借钱了？” “唉，家里揭不开锅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能借我点钱吗？” 村长皱了皱眉，然后说：“小冷，你这是为啥啊？你咋不跟我要粮呢？” “粮……”我愣了一下，“粮……我不要。” “你这娃儿，咋跟我要粮呢？”村长不解地问。 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吃粮。”我硬着头皮说。 “你这娃儿，咋这么任性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