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往事不堪回首

苏小小甩开顾言的手，书包带子勾到指甲上，她倒吸一口凉气，疼得蹙紧了眉头。“顾言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我意思就是，我跟小小是一对，你们都别瞎掺和。”顾言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，身后那帮兄弟也跟着起哄，嗡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讨厌的蚊子。 “啧啧，小小还是这么倔。” “就是，校草都这么说，你还愣着干什么？” 苏小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她攥紧书包带子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顾言那张总是挂着欠揍笑容的脸近在咫尺，他凑过来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：“小小，你相信我，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 苏小小猛地推开他，书包带子勾到手上，疼得她差点跳起来。顾言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怎么？被扎到手了？” “顾言！”苏小小低吼，“你够了没有？” “我怎么了？我没有做错事，对吧？”顾言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林深那个窝囊废比我还配？” 这话像根针，狠狠刺进苏小小心里。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顾言看她这样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：“怎么不说话？是不是心虚？” “我没有心虚！”苏小小猛地抬头，眼睛因为用力而酸涩，“顾言，你给我听好了，我们结束吧！” “结束？你说结束就结束？”顾言脸色沉了下来，“苏小小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想什么！” “我只想和你分手！”苏小小倔强地重复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 “好，分手！”顾言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，伸手抓住她的肩膀，“分手就分手，谁怕谁？” 苏小小被他抓得生疼，她想挣扎，却被他牢牢制住。顾言的眼神阴鸷，像一头暴怒的野兽。“小小，你记住，你是我顾言的女人，任何时候都不能改变！” 苏小小挣脱不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。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。她用力摇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放开我，顾言，你混蛋！” “混蛋？”顾言嗤笑一声，松开手，“苏小小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林深那货都不如你，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你当回事？” 他越说越难听，苏小小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