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宗门试炼

寒风夹着雨点抽在脸上，慕容翎眯着眼睛，感觉每一滴雨水都带着冰碴子。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半旧的棉被套，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念想。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旧袄子早就在夜露风霜里浸透了，贴在身上凉飕飕的，像裹了层冰。 "咳咳……大师兄，小师弟又在欺负我啦……" 慕容翎哆哆嗦嗦地往怀里拢了拢，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。这声嘶哑的念叨在雨中显得格外凄惨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要不是看他浑身虱子，嘴里还挂着这种话，慕容翎都快以为这是个从山里跑出来的野小子了。 "傻子，别念叨了。"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慕容翎浑身一颤，猛地睁开眼。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脸上沟壑纵横，像是被岁月刻满了沧桑。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 老者手里把玩着一串棕色的木珠，每走一步，珠子都会发出清越的声响。慕容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手里紧紧攥着棉被套，像是在防备什么。可老者偏偏朝着他缓步走来，每一步都踩在泥泞里，却半点不沾湿。 "你就是慕容翎？" 老者突然停下脚步，目光如炬地盯着他。慕容翎心跳骤然加速，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棉被套，声音发颤："是……是慕容翎……" 他知道这个声音有些耳熟，但具体在哪儿听过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 老者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子："跟我来。" 说完，转身朝着远处走去。慕容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跟着。临走前，他回头望了望来时的方向，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滑落，他却浑然不觉。 老者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慕容翎的心上，每一步都让他心跳加速。他不知道要去哪里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但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，跟着这个奇怪的老者，或许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。 片刻之后，他们来到一座破败的山门前。山门上爬满了藤蔓，牌匾早已残破不堪，只隐约能看出是三个字——"天剑宗"。慕容翎停下了脚步，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 "这里……是……" 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，却被老者抬手阻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