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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角的修仙杂货铺，灰尘落得老厚，掌柜的老王正对着地上一个破瓦罐发呆。那瓦罐缺了口，边边角角都磕磕碰碰，像是刚从哪个乱葬岗里刨出来的。他蹲在地上，手指扒拉了扒拉罐口，一股子霉味混着淡淡的草药香就飘了出来。 “啧……”老王叹气，伸手抄起瓦罐灌了一口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今儿个生意不好做，连个铜板都拿不到。”他四十来岁，背有点驼，脸上褶子深得能种葱，就是这种渴死活不卖假货的性子，才把这家不赚钱的小铺子守了这么些年。 “老王头，又捣鼓你那烂瓦罐呢？”隔壁包子铺的王婶提着个面粉袋子，手里还拎着根油条晃悠过来，笑骂道，“我孙子说，你那罐子里泡的仙丹，能让人长生不老！” 老王把瓦罐往脚下一顿， retrieved a fishy smile, “王婶儿，您就别拿我开涮了。我那罐子里，除了些低阶丹药，剩下的都是些过期灵草的渣子。”他拍了拍瓦罐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真有长生不老丹，我孙子能不知道？能天天往我嘴里塞？” 王婶撇撇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进了包子铺。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瓦罐。这罐子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据说他太爷在青云山采药时捡的。里面一直就泡着些些不入流的低级丹药，后来不知怎么，就多了些奇怪的东西。 “奇怪吗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或许吧。”他想起三年前，那个雨夜。他抄近路回铺子，从悬崖边踩过，一脚踩空差点摔下去。万幸没死，但摔得够呛。当时头痛欲裂，靠在崖边喘气，就看见悬崖底下有个黑影在晃悠。 他壮着胆子下去，借着月光一看，嚯！那黑影是个半大的小子，背对着他，正把玩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。书页发黄，边角都破烂了，还沾着些暗红色的血迹。小子似乎察觉到有人，猛地回头。 老王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刚从怀里掏出来的半块灵石掉地上。那小子眉眼很清秀，但嘴角挂着嘲讽，眼神阴冷得像两把小刀。他冷哼一声，扔下那本书，转身就跑了，跑得比老王还快。 老王捡起书，翻了几页，全是些陌生的文字和歪歪扭扭的图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