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打脸恶毒小贱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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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小美迷迷糊糊睁开眼,头疼得像被钝刀子在捅。挣扎着坐起来,发现四下陌生,土坯墙糊得斑驳,屋顶漏下一豆豆光。好家伙,穿越了?还是穿到七零这种靠天吃饭的年月。 “渴……”她嗓子眼冒烟,下意识摸枕头底。嘿,摸出一把硬得跟石头的麦芽糖!这是她前几天藏的宝贝,从队里驮粮食的肥驴身上顺出来的。糖虽然硬,但想到能慢慢舔,江小美眼睛都亮了。 “咋呼啥呢!”外屋传来粗嘎嗓门,一个壮汉皱着眉挤进来,手里还捏着个搪瓷缸子。“醒了?赶紧漱口,剩下半缸米汤给你留着。” 壮汉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王狗剩。村里人都叫他二愣子,人傻力气大,听说克死了三任老婆,江小美是第四个。原主就是个懒货,听说克夫就吓得躲阁楼上,结果没两天就饿死在床上了。 江小美嘴角抽抽,想起原主生前老实巴交,任人欺负。照这样下去,自己迟早也变成克死克活的可怜虫。不行,她有空间bw在手,放个屁都是财富,还怕这破地方? “给我水。”江小美下床,腿一软差点栽倒。王狗剩连忙扶住,啧道:“身子虚着呢,慢点慢点。” “滚开!”江小美推开他,踉跄几步找到缸子,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米汤。这玩意儿齁甜齁甜的,比寡汤强点。她摸出麦芽糖,掰一小块塞进嘴里,嘎嘣脆,甜得直发腻。 正享受着,外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 “二愣子家那婆娘死哪儿去了?昨天还见她在晒谷坪干活,今儿就成干尸了?” “啧啧,真是可怜,死得这么蹊跷。” “不是吧?我亲眼看见王寡妇往河里扔了块石头……” 江小美的糖块卡在喉咙里,差点没喷出来。草!那贱人死了最好!省着她费事。可转念一想,这泼妇当年骂她克夫克上天的样子还历历在目。 “什么王寡妇?”江小美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还能是谁?就是那个挨千刀的王春花!去年抢了你家那头猪,今天被我划碎了!”隔壁王麻子嗓门尖利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 江小美嘴角一歪,差点笑出声。这泼妇抢我猪?真是活该!她想起空间刚来的时候,顺手划走了队里那头最肥的猪,谁知道被王春花惦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