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空间激活好日子

“咋呼啥呢！头昏脑胀的，是不是昨晚没睡醒？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汗味和烟草气。江小美捂着额头，有气无力地哼了声。她正躺在上房土炕上，炕席都磨出了毛边，身上盖着块补了又补的蓝布被。 “渴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想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 “渴啥？锅里熬了稀饭，我给你端来！”男人嗓门又大了几分，听起来是挺爽快。 江小美没想细听，意识已经模糊，只剩下对水的渴望。她刚要开口，眼皮却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，最后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 男人没等她回应，已经噌噌噌地从下炕，又噌噌噌地上了炕。这动静也太大了点吧？江小美心里吐槽了一句，但没力气跟着骂。她感觉身上越来越热，像是被火炉烤着，意识渐渐沉了下去。 “醒了醒了，喝稀饭了！”男人乐呵呵的声音又传来，一把将她搂起来，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，然后把碗递过来。 江小美稀里糊涂地接过碗，沾了沾唇就灌了一口。嗯……稀饭是热的，不苦，还挺好喝。她感觉身体舒服多了，心也跟着静下来。 “感觉好点没？”男人一边问，一边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。 江小美闭着眼享受着这种被抱着的感觉，嗯……很温暖，很舒服。她感觉这就是所谓的“家”的感觉吗？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糟糕。 男人见她不说话，以为她还没完全清醒，又在她耳边说：“小美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对你好的，以后就咱们俩人，哪儿都不去，好好过日子。” 江小美迷迷糊糊地听着，心里却有点乱。这个男人……好像……也不算太坏？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的被子，上面有个补丁，是她昨天晚上补的。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，是那个用了多年的缺了口的青花碗，是她娘留下的。 “小美，你醒了？”男人见她转过头来，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，赶紧收敛了表情，脸上堆起了笑意，“饿不饿？我再给你做点好吃的！” 江小美看着男人笑眯眯的脸，突然就笑了。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，感觉有些粗糙，但很温暖。 “我想吃糖。”她突然说道。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