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共生契约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行李箱的拉杆拉出来又收回去，有点烦躁地敲了敲箱子侧面。“我这儿就几件衣服，一箱泡面，你还要带什么？” 阿九没回答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窗外，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冰冷。她身后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一层，连周围的鸟叫声都小了几分。 “喂，阿九，”林凡凑近了些，“问你话呢。咱们这是要去哪儿？” 阿九终于转过头，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眼神稍微动了动，像是在计算什么。“目的地是‘蜂巢’。”她说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地址，“你负责提供导航，我负责……处理可能出现的麻烦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处理麻烦？你就不能让我也来试试？” “你的能力只适合娱乐和……特定的情况。”阿九面无表情地纠正他，“蜂巢那边需要见到‘契约’，没有‘契约’，我们寸步难行。” 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钱包、手机……都在。他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。“呃，不是吧？就这么点东西就够了吗？” 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阿九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路边等红灯，“你最好祈祷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生，否则你的‘娱乐能力’可能会变成别人的‘晚餐’。” 林凡苦笑，加速跟上。他这能力确实邪门，能让人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，但控制力很弱，稍微用急了就容易失控。变成苍蝇飞半天？变成椅子坐半个月？变回人形态更是需要消耗巨大精力。阿九是共生体，理论上不受影响，但谁知道她那边有什么限制。 车流的尾巴被红灯堵住，林凡烦躁地踢了踢油门。旁边的车窗里伸出个脑袋，猥琐地盯着阿九看了几眼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就被阿九轻轻碰了下手臂。她伸出两根手指，对着那个车窗比划了个厌烦的手势，像是在画画。 那个司机似乎被震慑住了，猛地把头缩了回去，车子不情不愿地挪了动。林凡惊讶地看着阿九，这共生体的能力还挺强啊。 “那是她的‘本能’之一。”阿九低声说，声音几乎听不见，“趋避危险，无需思考。” 绿灯亮起，林凡一脚油门，车子汇入车流。他一边开车，一边忍不住琢磨阿九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