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本源珠现

张凡把野鸡拎进屋里，冷锅冷灶的，灶台都积了层灰。他也不嫌弃，找块抹布就擦，一边擦一边嘟囔：“这日子过的，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。要不是今儿集市上那家面馆刚开张，送了碗汤面，怕是还得啃干馒头。” 正擦着，指头缝里突然卡了点硬东西，硌得他直甩手。他下意识一抖，那东西“噗通”掉地上，砸在脚边。张凡低头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小石珠，鸡蛋大小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什么人用指甲刻花了。 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他弯腰捡起来，手指一捻，入手冰凉，比一般石头沉不少。他往灯下照，石头里没光，黑漆漆的，看不出什么名堂。 “当不得吃食。”张凡皱皱眉，随手就往灶台边一扔，准备扔进炉膛当柴火。 可刚一扔，那小石珠突然“嗡”地一颤，表面那些坑洼像是活了过来，瞬间亮起一道微弱的白光，把屋子映得灰白一片。张凡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 白光一闪即逝，石珠又变回黑不溜秋的样子，躺灶台上跟块普通石头没区别。张凡愣了愣，伸手又摸了摸，还是冰凉，也没了刚才的异样。 “邪门了。”他嘀咕一句，往屋里多扫了两眼。这破屋就他一个人住，平时进货拉货，晚上回家就点盏油灯，从没见过这等怪事。 他拿起石珠，兜里揣着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儿是干啥了？先是集市那花子抢我野鸡，后来送货时差点让车撞了，现在这怪石头……”巨嘴一撇，他也没多想，睡意上头，把石珠也别在腰带上就睡了。 下半夜，张凡正睡得香，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刺痛惊醒。他猛地坐起，浑身冷汗，腰间那颗石珠正红得发亮，烫得他皮肉生疼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他伸手去摸，手刚碰到石珠，一股冰冷刺骨的液体就涌了进来，瞬间流遍全身，让他差点疼晕过去。 “呃啊！”张凡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那股寒意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，五脏六腑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他蜷缩在地上，冷汗和腹痛混在一起，怎么也缓不过来。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疼死的时候，那股寒意忽然变了，不再是刺骨的冰凉，而是化作一股暖流，顺着血管往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