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奇药水的第一次发作

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小砖头，我划开短信的时候，手指还有点抖。房东老王的话挺实在，缺个夜班收银，管吃管住，一个月四千块，虽然不高，够我付房租水电剩下的就所剩无几了，但稳定啊！稳定就是福，尤其对我这种三十六计走为上的家伙来说。 我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书桌上，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，像个没断气的鬼影。脑子里嗡嗡响，一半是房东的话，一半是小虎那张欠揍的脸。 小虎，是我发小，ivosnile.net上一块一起摸爬滚打出来的兄弟。这家伙嘴皮子利索，啥都敢吹，上次说他认识个开矿的，能弄到稀有金属，结果呢？连个矿渣都没见着。这次又说楼下便利店缺人，月入过万，我寻思着这小子该不会又去跟哪个大老板吹牛了吧？结果，还真让他给吹落地了。 “小虎吹的牛皮这么快就落地了？还真打算去闻闻那口子棺材味儿？”我自言自语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有点干。 这出租屋啊，小得可怜，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一个凌乱的衣柜，再加一个永远擦不干净的茶几。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茶几上堆着几本没翻完的网络小说，书页都卷起来了。这样的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 房东老王是个势力眼，看我没吭声，又发来一条短信：“小子，还犹豫啥？那活儿就你合适，年轻，有文化，懂电脑，便利店老板说了，电脑会修就最好了。” 短信后面还附了个笑脸表情，狗屁笑脸，我看像是个阴笑。 我心里直犯嘀咕。夜班收银，肯定不好干。十二点上班，凌晨三点下班，一天对着冷冰冰的钞票和更冷冰冰的顾客，想想都瘆得慌。而且，小虎这家伙，人品问题，我早就看不上。他要是真找到这工作，我猜八成是有什么猫腻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小虎打来的电话，嘟嘟嘟响了好久，我才接起来。 “喂，小虎。” “哎，哥们儿，好消息啊！楼下便利店老板电话我，缺个夜班收银，工资高，管吃住，就等你了！”小虎在那头兴奋得跟捡了钱似的。 “呵，工资高？四千块高吗？别逗了。”我笑了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