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叶凡把水泥板踢得老高，烟头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地下砸。底下黑漆漆的，连只耗子影子都瞅不见，估计开发商连封洞用的小水泵都撂这儿了。他骂骂咧咧蹲地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脑子转得飞快。 这破地方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味，还有点……呃，说不出来的怪味，像是啥化工厂炸了的样子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外头是下午两点，太阳毒得能把铁板烤穿。叶凡估摸着，这犄角旮旯估计也不能好到哪里去。 他往里头又扒拉了扒拉，洞口窄得严格限制运动，能舒服站着就不错了。仔细瞅瞅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看得出年头不短。这破洞，八成是前朝哪拨子逃亡的，或者干脆是哪个倒霉蛋家地下室塌了。反正不是开发商盖的，干这活儿的碰瓷师傅敢收钱，那手艺估计能让达芬奇都跪下吃灰。 折腾了好半天，叶凡终于感到脚下传来了点异样。不是积水，也不是烂泥，倒像是……硬块？他屏住呼吸，伸手往下一捅。哎哟他个妈！入手还算结实，就是滑溜。手指头传来一阵莫名的麻痒感，像是触电了，但又没啥电流，倒像是被啥东西吸溜了一下子。 “草！”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手拔出来。五个指头尖尖都泛着淡淡的土黄色，还带着点……湿气？他甩了甩手，泥土哗啦啦掉，可那股麻痒劲儿跟没似的。再伸手去摸，嘿，竟然摸到了个巴掌大的东西！ 是个古旧的罗盘？但跟寻常的不太一样。箭头没动，整个罗盘却嗡嗡作响，就像个微型马达。叶凡瞅得愣了，这玩意儿，八成是前朝留下的宝贝。他手骨节咔咔响，小心翼翼地捧起来。 罗盘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温度。叶凡试着晃悠两下，箭头依旧纹丝不动。他皱眉头，这玩意儿，没法看方位啊。正琢磨着扔了，那股麻痒感又来了，这次是从手腕传来，顺着胳膊一路窜到大腿根子。叶凡猛地一激灵，赶紧把罗盘按在心口。 “操！这破玩意儿……”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遭雷劈了。就那么几秒钟，他感觉心口那块地方热烘烘的，像揣了个热水袋。再低头瞅，巴掌大的罗盘上，原本黯淡的指针竟然泛起了幽幽的蓝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