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叶凡

叶凡骂骂咧咧地爬出坑，后脑勺撞得生疼。这鬼地方，前脚刚买了那块“闹市旺铺”的祖传老宅——现在看来是废弃仓库，后脚就被开发商踹了进来，结果一_excuse_me_，直接掉进了这深不见底的狗洞。 “妈的，谁他娘挖的坑？”叶凡甩了甩发胀的脑袋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打量着四周。黑黢黢的土洞里霉味子大，空气混浊得像刚从下水道排污口翻出来的。身下是冰凉的土石，头顶晃荡着几根不知名的枯枝，时不时还“咔嚓”轻响，吓得他一哆嗦。 他摸索着爬出坑，借着街灯刚亮了点的微光，叶凡揉着眼睛打量四周——熟悉的街道，熟悉的霓虹招牌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“熟悉”。但刚刚那坑，那土味儿，他可一辈子忘不了。 “难道……刚才那坑，真的通地府？”叶凡嘀咕着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掏出手机，指针正胡乱转动。不是地震，也不是什么信号穿地，就是那该死的，乱成一锅粥的指针。叶凡皱起眉头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 “算了，管他娘的通地府不通地府，钱包空空，还得交房租，先找个地儿吃顿好的再说。”叶凡打了个哈欠，踢了踢脚边一个半截的土堆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摊子，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，正抱着个大蒲团坐在角落，面前摆着一堆黑乎乎的破铜烂铁，旁边几个破碗，碗里飘着几根发蓝光的细线，像是什么药物。 “老伯，您这蓝光草卖不卖？”叶凡好奇地问，踱步走过去。 老爷爷睁开浑浊的眼皮，浑浊的镜头里扫了叶凡一眼，又缓缓闭上。“卖，卖，随便卖。”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。 “几根钱？”叶凡伸手就要去抓。 “不卖，不卖。”老爷爷猛地一挥手，像是要赶苍蝇，“给你！随便拿！” 叶凡愣了愣，这老爷爷有点奇怪。他挑了几根蓝光草，仔细看了看，似乎是什么杂草，但怎么会有蓝光？他也没多想，揣进兜里。 刚走两步，叶凡突然“咦？”了一声，低头看向兜里的蓝光草。草梗上，几缕蓝色的光芒正丝丝缕缕地渗出来，像是有生命般，微微波动着。 他心头一个跳，连忙掏出手机想仔细看看，结果手机屏幕精准地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