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峨眉风云

王铁柱叼着烟，心不在焉地磕着烟锅，眼角的余光却没闲着。那十几辆马车在镇子口歪歪扭扭地停下，车辕上的骡马累得像筛糠似的，胸口一起一伏，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喷着粗气。车肚子里不时传来赶车的抱怨声，嗓门一个比一个大，听得王铁柱心里直犯嘀咕。 “啧，看着就像是要出事的货。”王铁柱低声嘀咕了一句，把烟锅往鞋底上又磕了两下，灰烬簌簌地掉进泥地里。他眯着眼睛，仔细瞅了瞅那几辆马车的样子，车辕上的铁簸箕都快磨秃噜了，车辕底下也沾满了泥，一看就是跑了不少路。 王铁柱皱了皱眉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镇子口虽然不大，但什么玩意儿都有，见得多了也就没什么了。可这十几辆马车，看样子不像是什么正经商队，倒像是些逃难的。 “得，管他娘的，晦气。”王铁柱把烟锅往嘴里一塞，点上火，吧嗒吧嗒地吸了两口，把烟味儿咂摸在嘴里。 就在这时，那十几辆马车前头，一个穿着蓝布衫的老者走了过来。老者约莫六十出头，花白的胡子，脸上沟沟坎坎的，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样儿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，走到马车旁边，眉头紧锁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。 “这可如何是好，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老者自言自语地嘀咕着，眉头皱得像个“川”字。 王铁柱见状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者看着不像是什么寻常人，倒像是有什么难处似的。他眯着眼睛，仔细瞅了瞅老者的样子，发现老者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和担忧。 “得，管他娘的，晦气。”王铁柱心里嘀咕着，正准备走开，却听到老者突然开口。 “这位大爷，您可否帮老夫一臂之力？”老者转身看向王铁柱，脸上堆满了笑容。 王铁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得，买卖不成仁义在，大爷您说，要怎么帮。” 老者见王铁柱这么好说话，脸上顿时露出了感激之色：“那敢情好。老夫名叫张千，就在前面那家酒馆住。这几辆马车，里面有老夫的妻儿和几个徒弟，可不想在这镇子里出什么差池。您看……”张千把手指了指马车，“老夫想把马车赶到前面那家酒馆去，您能不能帮老夫把马车赶过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