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为你而来

林薇刚放下那张设计稿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绷紧了。后颈那股寒意没散，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嗒嗒响，像无数只蚂蚁在爬。 “所以，”沈总的墨镜后眼珠在电脑屏幕上转了两圈，“你这个方案，预估投入多少？” 林薇心口跳得快了半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故作镇定地靠在椅背上：“沈总，初步预算是八十万。主要用在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沈总突然打断，手指点灭屏幕，“老规矩，先跑小道，资金不够你找王总是不是？” “不是！”林薇立刻跳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八十万已经……” “那就三十万。”沈总语气没软，像是在菜市场砍价，“拿出你最好的一面，三天内，我要结果。不是想法，是成品模型。” 林薇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扯着嗓子喊：“沈总！这不可能！八百万都不够做的项目，三十万你让我怎么……” “怎么？”沈总摘了副眼镜擦了擦，镜片后的眼神像刀子，“随时可以滚出去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。想留下，就闭嘴干活。” 林薇脸绿了。她气得手指发抖，攥着拳头在桌上戳来戳去。这老大，典型毒舌+小气鬼，开口就砍预算，态度还炸街。可恶的是，他居然说得一点不赖！ “沈总，”林薇梗着脖子，“您这是在刁难我！” “刁难？”沈总挑眉，“我给你机会呢。王总那边，我可没给过你这样的机会。你算什么东西？”他顿了顿，话锋转，“听说你暗恋我？” 林薇脑袋“嗡”一声，瞬间空了。暗恋？她瞎说的吧！肯定是哪个倒霉催的传到沈总耳朵里了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，可喉咙像被堵住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沈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像在看耍小聪明的孩子。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。“沈总，咖啡。”实习生小迷糊捧着托盘探头进来，一看见沈总和林薇的架势，吓得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了出去。 气氛诡异的安静。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沈总瞥了她一眼，眼神意味不明，然后头一歪，示意小迷糊进去。 小迷糊飞快地退出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 “说吧，”沈总重新戴上墨镜，推了推，“推销自己的时候，话不会说得更利索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