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相遇

好家伙，这雨是真够大的。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跟敲鼓似的。林战把雨刷开到最大档， giữ lì地握着方向盘，车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歪歪扭扭地挪。刚下过雨，路反光得厉害，车灯照过去白茫茫一片。 前面路口有个人，站在马路中间，看得真真切切。林战皱了皱眉，那不是苏晓晓吗？这么大的雨，她站那儿干嘛？该死，他今天脑子不清醒，出门也没看天气预报。苏晓晓要是淋成落汤鸡，他心里能好受？ 他赶紧把车靠边停下，熄了火。雨衣他早上忙得给忘了带，一手撑着伞，一手打开车门，冲了出去。 “晓晓！”林战喊了一声。 苏晓晓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淋湿的头发紧贴着脸颊，眼睛有点红。“你来了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里透着委屈。 林战赶紧把伞往她那边倾斜，自己的半边身子都淋湿了，冷飕飕的。他脱了件外套递过去，自己只穿着个背心。 “你怎么站在这儿？快过来！” 苏晓晓犹豫了一下，接过衣服披上，小跑到他身边，把伞往他那边又推了推。 “我妈让我出来买点菜，刚出门就下大雨，我……我等车没车，就站这儿了。”苏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 林战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肩膀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问她要去哪儿，苏晓晓说她家只有几步路，但路面窄，全是积水。 “那这样，我送你回去。” 苏晓晓眼睛亮了一下，连忙点头。 林战扶着她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。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，流进她的眼睛里，她赶紧用手背抹掉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雨声噼里啪啦，掩盖了一切。 走到苏晓晓家楼下，她停住了脚步。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 林战没说话，帮她把伞撑得更稳了些。 “你呢？你家在哪儿？我顺便捎你一段？”苏晓晓问。 林战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，还有车停在街边的样子，摇了摇头。“我住得远，你快上去吧，别着凉了。” 苏晓晓点点头，推门进了楼道。“你路上小心。” 林战站在楼下，看着她消失在楼道口，这才转身，走进了雨幕中。他重新坐进车里，发动了引擎。雨刮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，车窗外一片模糊的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