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暴怒的真相

"滚！" 恶狠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股刮骨钢刀般的锋利。顾清汐浑身一僵，感觉后背像被只无形的手掐住了，连呼吸都困难了。 她不敢回头，乖乖缩着脖子，像只做错事被拎回来的小老鼠。师尊的声音，从来都是这样。冷冰冰的，像淬了毒的冰锥，往人心里钻。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，透过练功房厚厚的窗棂，看到外面艳阳高照。几株师父最宝贝的灵草，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喜气洋洋。可喜气不了啊。顾清汐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脖子有点发干。 师尊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没骂她："过来。" 顾清汐慢吞吞地挪过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她走到师父面前，低着头，小声说："弟子……弟子知道了。" 她等着接下来暴风雨般的训斥。按理说，她今天这表现，值得被师尊念叨三天三夜。小师妹昨天的成果，又是比她多又被师父夸了。顾清汐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来自讨没趣似的，非要逞能。 "知道什么？废物！" 师尊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顾清汐莫名觉得，这次语气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？带着那么一丝丝，难以察觉的……焦躁？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完了，这更糟糕了。师尊要是急了，那是会真发火的。 顾清汐赶紧低下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"弟子……弟子知道错了。" "错了？" 师尊似乎挑了挑眉，那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情绪，"你练了半个时辰，灵力不升反降，差点被自己拖死，这就是你认错的依据？" 顾清汐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是啊，她就是这么认错的。 "你到底在瞎练什么？！" 师尊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声音在练功房里嗡嗡作响，吓了顾清汐一大跳。 顾清汐吓得一哆嗦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"回师尊，弟子……弟子在尝试运转《青鸾诀》。" 《青鸾诀》？那是门派最难的功法之一，号称千年无人练成。师尊亲自传给过几个天资绝高的弟子，都是神级大能。顾清汐这种废柴体质，根本就是作死。 "就是这破功法？" 师尊的声音冷得像冰窖，"你什么时候学到的？" 顾清汐愣了一下，支支吾吾道："前……前些日子，在藏经阁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