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意越做越大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后脑勺估计又有点疼了，这丈母娘说话是真狠，但听着一股子熟悉的委屈劲儿，他没反驳，乖乖转身去了厨房。 屋里头，王翠花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，见儿子出来了，眼圈儿有点红，“凡凡，妈不是故意那么跟你说话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日子过得太紧巴了。” 林凡把碗筷放下，走到炕边坐下，拍了拍王翠花的手，“妈，您放心，有我在呢，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穷日子还得再熬一阵子，但他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，机会这不就来了？ 吃饭的时候，柳月红倒是没再扔垃圾，但脸色依旧难看。饭桌上的气氛跟外面日头似的，闷得人慌。林凡埋头扒饭，心里琢磨着下午该干点啥。村里不是快开地膜会了么，他手里那点符纸，能不能派上用场？ 吃完饭，柳刚从外面回来了，一身泥土地，显然又是去田里转悠了。“妈，吃饭了？” “吃了，”柳月红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你那个懒小子呢？还不赶紧去帮忙捡拾犁耙？” 柳刚皱了皱眉，“他……他肚子疼，歇着呢。” 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站起身，“哥，号子该收了，我这就去。” 他得找机会表现表现，别老给人留下这副好欺负的印象。 出了门，林凡直奔村东头老槐树下。这时候，不少婶子大娘正聚在那儿闲磕牙，说着今年的收成。“今年地膜这玩意儿可稀罕，懂行的都去县里买了，不知道咋弄呢。”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婶子嚼着瓜子抱怨。 林凡心里一动，看来这是个突破口。他凑过去，一脸讨好的笑容：“婶子，您说地膜这玩意儿，弄起来复杂不？” 那婶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见他不像个笨人，便压低了声音，“那玩意儿可细密，得用那个小喷壶，匀着喷，浓度得拿捏准了，弄不好药性就没了，白费种子钱。” 林凡一边听着，一边从兜里掏出几张符纸，很小心地包好，递给旁边另一个正抱怨庄稼愁人的大娘，“大娘，我这里有几张符，不是啥宝贝，您看能不能试试？我哥说了，是种地的好帮手。” 那大娘接过来看了看，摇摇头，“这能管啥用？还是老老实实照着那本子学吧。